她那身青色的战斗软甲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韵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愤怒——或者说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而导致胸脯剧烈起伏,那软甲下的饱满几乎要裂衣而出。
她并没有像其他宿老那样表现出过度的恐惧,相反,她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被低等生物冒犯后的羞恼,以及对“限制派”这种鸵鸟心态的深深轻蔑。
“送几个没人要的烂货?或者是那些流连舞馆的破鞋?”
仙琳儿冷笑一声,高跟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大步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子,目光如刀:
“老张,你把那个男人当成什么了?路边的乞丐吗?给他扔两块发霉的骨头就能打发了?”
“别忘了,他背后站着的是叶夕水!如果让他觉得史莱克在敷衍他,一旦他发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更何况……”
仙琳儿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层羞愤交加的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她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叫坤巴的黑鬼,我见过。就在前几天的入学仪式上!”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仙琳儿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令她作呕,却又在深夜里无数次让她惊醒、甚至让她双腿发软的画面:
那是一个阳光刺眼的下午。
那个男人并没有穿校服,而是赤裸着上半身,只围着一块破旧的兽皮裙。
他站在新生队列里,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黑色暴龙。
当时,作为院长的仙琳儿正站在主席台上讲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炽热、浑浊、充满了原始的兽欲,穿透了层层人群,直接黏在了她的身上。
那不仅仅是看。那是一种“剥视”。
在那道目光下,仙琳儿引以为傲的96级魂力仿佛不存在,她身上那坚固的魂导软甲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最可恨,也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当她顺着目光看去,与那个叫坤巴的男人对视的瞬间。
那个黑鬼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对着她——这位高高在上的武神斗罗,咧嘴露出了一个两排大白牙的狰狞笑容。
然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虽然只有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顶胯动作。
“嘎嘎。”
她甚至能读懂那个男人的口型。
而在那个瞬间,仙琳儿清楚地看到了……在那个男人胯下那块破旧的兽皮裙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弹跳了一下。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就像是一条蛰伏的巨蟒,突然苏醒,在那块兽皮下顶起了一个令人咋舌、甚至是令人感到生理性恐惧的巨大帐篷!
那个轮廓,粗壮得甚至超过了仙琳儿的小臂。充满了暴力、野蛮、以及一种足以摧毁任何女性理智的雄性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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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仙琳儿感觉自己的武魂都在颤抖。
那是雌性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本能的臣服与恐惧。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在那一瞬间竟然涌出了一股可耻的湿意。
“一个魂力只有二十级的废物!如果不是仗着日月帝国的势,这种垃圾连给我们史莱克扫厕所都不配!”
仙琳儿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青筋暴起,试图用愤怒来掩盖那一天的失态:
“但他竟然敢对老娘勃起!这不仅仅是下流,这是对封号斗罗的挑衅!是对史莱克威严的践踏!”
“老张,你觉得这种连封号斗罗都敢意淫的野兽,会看得上你说的那些‘外院垃圾’?你送那些货色过去,只会激怒他,让他觉得我们在侮辱他的‘能力’!”
“既然他那么想要女人,既然他觉得自己那根东西能征服一切,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史莱克的女人!”
仙琳儿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蔡媚儿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以及一丝隐秘的、想要借刀杀人的狠辣:
“光是这样有什么用!我不信那个黑鬼有了俩个美女,还会对那些垃圾感兴趣!那副贪心的样子,送垃圾只会坏事。既然要用美人计,那就用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