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雪白却又泛着诡异潮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抓挠着,指甲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渴望着某种更为猛烈的宣泄。
“小桃。”
蔡媚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让狂躁的马小桃动作一滞。
“蔡……蔡院长?”
马小桃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模糊不清。她看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院长……救我……邪火……又要压不住了……快……快去找徐三石……不,那个废物没用……他的玄冥置换根本压不住现在的火……我要……我要水……我要……”
她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在冰床上摩擦,试图用那点寒意来压制体内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邪火。
“不需要徐三石了。”
蔡媚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骄傲如凤凰、此刻却在欲望中挣扎的少女。
她的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像是看着待宰羔羊般的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通过纹身传递出来的狂热。
“那个只会躲在乌龟壳里的废物,那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的软蛋……你指望他能救你?”
蔡媚儿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她缓缓坐到床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马小桃滚烫的脸颊。
那指尖的冰凉让马小桃舒服地哼出了声,下意识地用脸颊去蹭她的手心。
“傻孩子,这种小水管,怎么可能浇灭你这只凤凰的欲火呢?”
“学院为你找到了更好的‘药’。”
蔡媚儿凑到马小桃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股诱导堕落的磁性:
“日月帝国的那个交换生,坤巴。你是见过的。”
“他……肯定可以满足你的。甚至于,可以彻底将你喂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个史莱克学院里,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压得住你的真男人。”
“那个……黑……黑人?”
马小桃虽然神志不清,但那个在开学典礼上极其嚣张、长相丑陋的黑人还是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可是他……看起来好脏……好恶心……而且……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脏?”
蔡媚儿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马小桃的脖颈滑入那深邃的乳沟,在那里轻轻打着圈:
“傻孩子,那不叫脏,那叫‘原始’。良药苦口,猛药才治大病。越是原始、越是野蛮的力量,才越能压制你体内的邪火。”
她看着马小桃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继续蛊惑道: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这股火烧死?还是想随便找个像徐三石那样的废物男人,每次只能苟延残喘地压制一小会儿,永远无法根除?”
“而且……”
蔡媚儿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马小桃敏感的耳垂上:
“这不仅仅是治疗,更是任务。那个男人现在威胁着学院的安危,阁主和我们都很头疼。你是内院的师姐,你有责任去……‘征服’他。”
“征服……他?”马小桃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本能的对“挑战”的反应,也是身体对“阳气”的渴望。
“对,征服他。”
蔡媚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用你的身体,用你的魅力,把他变成你的裙下之臣。让他那股狂暴的力量,只能为你所用。把他当成你的炉鼎,榨干他的每一滴阳气来中和你的邪火。”
“学院会无条件支持你的行动。这是一场特殊的战斗,小桃,史莱克的希望和荣耀,就全都靠你们了。”
马小桃在邪火的折磨下,理智本就脆弱。
此刻听到最信任的院长如此分析,将一场荒唐的“献身”包装成了“狩猎”与“治疗”,她眼中的抗拒逐渐被一种“为了变强”的决绝所取代。
“好……我去……”马小桃咬着牙,眼中燃烧着两团火焰,“只要能解决邪火……只要能变强……别说是一个黑人,就算是魔鬼,我也要榨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