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没有再往支架方向伸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胸口。
那个动作很自然。
太自然了。
像是做过很多次。
“不撕了。”
他闭着眼睛说。
声音已经有了睡意的底色。
她知道“不撕”是什么意思。
做完之后他不会把套子立刻撕下来扔垃圾桶。
他会继续待在里面。
说是可以延长温存的时间。
但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另一件事他在积蓄。
积蓄着什么,她从来没能说清。
她躺在他旁边,眼睛看着天花板。
LED灯带的光在视网膜上留下淡橙色的残影。
她的阴道还在缓慢地恢复原来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内壁正在放松从推拒的紧,到中性。
不是接纳。
是无奈。
她的身体放弃了这次对话。
精液最后会淌出来。
不是在床上。
是等她自己穿好衣服回家之后,在厕所里弯腰的时候,会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每一次都是这样。
那股液体不是他的。
是她的身体在事后进行的最后一次清理排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用通知她。
身体有自己的决定权。
半夜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也许睡了一会儿。
也许只是闭着眼睛。
床头没有钟。
他的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偶尔亮一下微信通知。
可能是邵敏。
可能是群消息。
可能是另一个品牌的商务。
她起身。
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