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被她的身体骑行了成千上万公里的姿势。
他从后面靠近她。
左手撑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的床面上,右手握住自己阴茎根部。
第二次进入时她阴道里还有他第一次精液的残余。
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把入口处润滑到一个近乎失控的程度。
龟头毫无阻力地推进她的阴道,但因为是从后入,角度比正面更深。
他的阴茎这次不是碰到宫颈口,是直接压在后穹窿的黏膜上。
她的宫颈口在第一次高潮边缘被从反方向推挤,而她身体对这个反向压力的回应是,阴道内壁从宫颈口往上整段剧烈痉挛。
她的脸埋进毛巾。
毛巾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他大腿内侧在骑行裤里闷了整天的体味、以及她自己的之前高潮残液的咸涩,全部混在一起。
这种复杂的气味浓度远远超出了骑行台风扇能吹掉的清淡,直接灌进她鼻腔深处。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压住上颚不想失控,但他的阴茎从后面往里推一次,她就从喉咙底发出一次闷住的声音。
推一下,呜一次。
他不是在冲刺。
是在做Z4间歇,深推,停满一秒,退出,停,再深推。
他不是一个人在做节奏。
她自己也在回应:每次他推进时,她就主动收紧盆底肌,把他的阴茎裹住;每次他退出时,她就松开内壁,让黏膜重新滑回原位。
两人在同步踏频,不是教练和学员那种单向指令,是两双腿同时踩在同一个虚拟飞轮上的双向全同步。
这是他们第一次从后面到达,不是意外,是他们已经足够信任彼此在性爱里的身体语言后,终于做出了那个一直隔着技术外层的姿势。
后面的进入角度最深、最需要默契,也最能暴露失控。
而她在他趴上来的第一秒就没有保留。
他右手绕到她身前,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阴蒂包皮上。
静止压力。
她最怕的这一招。
她崩了。
高潮从宫颈口往外推,一浪一浪,每浪都把她自己的液体混着他还未射的第二波前液挤出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阴道内壁在那几秒内产生了连续十几次节律性痉挛,从他阴茎根部一直吞到龟头。
他跟着她一起射。
第二次精液在阴道深处释放,量没有第一次多,力道也缓一点,但她的盆底肌在他龟头喷射时还在收缩,把他的精液从深处往外吸,一层一层推到阴道中段,然后随着她痉挛的余波慢慢淌向入口。
他退出来,两个人一起倒在Fitting床上。
并排侧躺。
和每次一样,她的脸对着他的脸。
他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沿着她大腿后侧腘绳肌的肌纤维走向慢慢往下淌,流过那条已经被揉开多时的旧硬结区域,淌过她小腿外侧零速摔旧疤下方,滴在毛巾上新湿痕旁边叠着更早一圈不大的潮斑。
她的腿还在微颤。
她把掌心盖在他的左膝上。
他左膝的伤疤在掌心里温度比周围皮肤略低,疤痕组织的血液循环仍比正常皮肤差。
她沿着两道平行疤痕之间的正常皮肤从髌骨下缘往胫骨结节慢慢划了一道。
和第一次在这张床上摸他的疤时一样的路线。
“百分之五。还有吗。”
“百分之零。刚才从后面推的时候,膝盖没有绕开。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