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采薇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体内深处,小腹传来明显的鼓胀感和灼热感。
马麟射精的量极大,仿佛无穷无尽。
当马麟终于抽身而出时,采薇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浑身沾满了各种液体,狼狈不堪。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里面被灌满了马麟浓郁的精液,在粉紫色拘束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淫靡。
马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喘息着。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根沾着些许浊液和肠液的粉紫色狗尾肛塞上,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他并没有让采薇立刻离开,而是弯腰捡起了那根狗尾。
采薇似乎感应到什么,身体恐惧地微微一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后庭刚刚经历了粗暴的拔出和贯穿,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痛,并伴随着被填满后的剧烈空虚感和精液缓缓流出的粘腻感。
“别急,小母狗。”马麟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主人的‘标记’怎么能轻易取下来呢?”
他说着,毫不理会采薇那微微颤抖、略显红肿且泥泞不堪的菊穴,直接将那根依旧湿润的狗尾肛塞的粗大根部,再次对准了那朵可怜兮兮、微微翕张的小花。
“不…唔…!”采薇徒劳地摇着头,被口环限制的哀求声模糊不清。
马麟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将塞体再次深深地、彻底地贯入她刚刚承受了巨物蹂躏和精液灌满的敏感后庭!
“呃啊啊——!!!”即使是刚刚经历了三次高潮的极度疲惫和麻木,这突如其来的、再次的填充和摩擦,尤其是掠过那些敏感且可能略有擦伤的内壁时,依旧带来了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剧痛和过度刺激快感的冲击!
采薇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弹起,又被拘束服死死限制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
刚刚射入她体内的浓精甚至因为这一下插入而被挤压得从塞体边缘溢出少许,顺着她的臀缝流下。
“啧,真是贪吃,还流出来了。”马麟恶意地嘲讽着,用手指将那些溢出的精液涂抹在她隆起的、被拘束服包裹的小腹上,仿佛在勾勒她“受孕”的弧度。
他仔细地将狗尾肛塞推到底,确保它牢牢地固定在其位置上,那根粉紫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再次可怜又淫靡地垂落在她的臀缝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心满意足。
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采薇那被再次塞住、并且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了,母狗。”他喘匀了气,声音带着彻底的掌控感,“现在,你可以爬去找你的小情人了。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主人我彻底填满、做好标记的。”
此时的采薇,不仅小腹因精液而隆起,后庭再次被狗尾塞填满,口中流着涎液,双眼被蒙,浑身被拘束,还沉浸在连续高潮的余韵和过度刺激的痛苦之中。
她像一件被彻底使用和打上烙印的物品,连最后一丝遮掩和喘息都被剥夺了。
在黑暗中,她只能依靠马麟的牵引和命令,拖着这具布满主人痕迹和欲望的身体,艰难地、一步一步地爬出洞穴,去向那个她曾经寄托了希望和情感的人,展示她如今最彻底的模样。
马麟粗暴地拽动着连接项圈和乳链的精金锁链,像牵引一件物品般,将几乎完全虚脱、意识模糊的采薇拖出了隐蔽的洞穴,朝着秘境中灵气相对浓郁、也是大多数弟子选择进行双修的区域走去。
采薇被迫依靠着手肘和膝盖,艰难地在那粗糙的地面上爬行。
每一次挪动,都带来全身各处的疼痛和刺激:手肘和膝盖的摩擦感、拘束服持续的收紧和蠕动、乳链随着移动的晃动和偶尔的拉扯、口腔内无法停息的敏感和唾液分泌、后庭被狗尾塞重新填满的胀痛以及小腹因精液而隆起的坠胀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几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她像一具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躯壳,在黑暗中,唯一的方向就是链条另一端传来的牵引力。
终于,马麟停下了脚步。
采薇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同时也感知到了附近有其他修士的气息,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压抑的喘息和呻吟——那是其他弟子正在与他们的炉鼎双修。
“林师弟,”马麟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和毫不掩饰的炫耀,“看看谁来了?你的小情人可是拼着命,苦苦哀求本少主,才为你争取到这难得的双修机会呢。”
采薇的心猛地一缩!
即使是在如此浑噩的状态下,“林师弟”这个称呼依旧像一根针一样刺入了她麻木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隐藏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模样,但拘束服和链条剥夺了她一切躲藏的可能。
林东因为伤势初愈且没有炉鼎,为了尽可能吸收秘境灵气,他选择了最早进入秘境,并在一处相对偏僻但灵气尚可的地方打坐修炼。
他并未看到采薇被马麟以何种方式“牵”进秘境的过程。
此刻,他刚刚结束一个小周天的运转,听到马麟的声音,疑惑地睁开眼。
下一秒,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他朝思暮想、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孩……此刻正像最卑贱的牲畜般四肢着地跪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