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我吗?苏怜轻声问,嘴唇几乎贴上他的。
林清泉的喉咙动了动。
想。他诚实地说。
不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愉悦,这是惩罚,记得吗?
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今晚,她说,我们用这里交流。
苏怜没有立刻开始口交。
她先是用手指,像把玩什么珍贵的物品一样,仔细地抚摸林清泉阴茎的每一寸。
从根部到顶端,从系带到冠状沟,从柱身到阴囊——她的手指很灵巧,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看,她轻声说,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它多精神啊。明明主人正在受罚,它却这么兴奋……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她俯身,但没有用嘴,而是用脸颊贴上了阴茎的侧面。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那种触感让林清泉浑身一颤。
啊……他忍不住呻吟。
舒服吗?苏怜抬眼看他,脸颊依然贴着阴茎,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部位,但这还不是最舒服的。
她终于张开口,但依然没有含住,而是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舔。
舌面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皮肤,舌尖偶尔划过系带和马眼——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
林清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别急。苏怜按住他的小腹,今晚很长,我们要慢慢来。
她继续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从阴茎到阴囊,从阴囊到大腿根部,再返回。
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面大面积舔舐,时而用舌尖精准刺激某个点。
林清泉的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他不能吻她,不能碰她的嘴唇——这种禁令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禁忌。
现在,苏怜终于说,用嘴。
她张大嘴,含住了龟头。但只含了一点点,然后用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转。
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林清泉差点射出来。
不准射。苏怜松开嘴,警告道,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
她重新含住,这次更深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让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用舌头缠绕柱身。
林清泉仰起头,脖颈拉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口腔有多热,她的舌头有多灵活,她的喉咙有多深——每一次深喉,龟头顶到咽喉深处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都让他濒临崩溃。
但他不能射。
他必须忍住。
苏怜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他的阴囊,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压臀缝。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清泉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苏怜……慢点……
不准叫我的名字。苏怜吐出阴茎,喘息着说,今晚你没有叫我的资格。
她再次含住,这次更深,更快。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沙发。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