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给老子尝尝!!
尝尝老子这根大家伙!!
此刻的燕子,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眼神迷离涣散。酒精、药物和被强行点燃的强烈性欲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阳具,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用她那双纤细柔软、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木桩,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被随后挤过来的王总抓住,被迫握住了王总那根同样硬如铁杵的阳具。
她的舌头,更是被辛总强行按着头,伸出来,舔上了他那巨大的龟头。
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呜呜……辛总……你…你这根木桩……好…好粗……粗得像柱子……塞…塞得我嘴巴要裂开了……
在她身后,聂总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因为其他男人的觊觎而变得更加疯狂和粗暴。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燕子体内最深处,一边用占有欲十足的语气低吼道:妈的!!
燕子!!
你是老子的人!!
记住了!!
只有老子能干你的逼!!
燕子被他撞得身体剧烈地摇晃,口中发出的浪叫声更加凄厉高亢:啊——!!聂总!!操我!!求你用力操我!!干死我!!!!
紧接着,王总也将自己的阳具挤到了她嘴边,硬是塞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嘴里。
那根硬如钢筋的阳具顶得她喉咙阵阵发麻,几乎要呕吐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呜……王总……你…你这根钢筋……顶…顶得我喉咙都要麻了……
赵总也兴奋地挤了过来,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燕子那只正在套弄辛总阳具的手里,命令道:还有我!!快!!给老子撸!!
燕子只能用那只早已酸软无力的手指继续套弄着,口中喘息着:赵…赵总……你…你这根铁锤……好硬……硬得像榔头……
最后,连矮胖的陈总也凑了过来,将他那根相对短小但硬度惊人的阳具顶到了燕子嘴前,仿佛一根烧红的钻头。
燕子连呜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绝望的啜泣声:呜呜……陈…陈总……你…你这家伙……好烫……烫得…烫得我嘴巴要碎了……
聂总在身后更加疯狂地冲刺着,一边撞击一边对着其他几个男人怒吼道:操!!
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听好了!!
你们只能用她的嘴和手!!
解解馋就算了!!
她下面这块宝地,是老子我的!!
谁他妈也别想碰!!!!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幅惊心动魄又荒诞淫靡的画面:燕子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沙发上,身后承受着聂总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嘴里同时含着王总和陈总(轮流)的阳具,两只手则分别握着辛总和赵总的阳具,被迫进行着机械的套弄。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言语,而是混合着浪叫、呻吟、呜咽和哭泣的破碎声音:聂总!!
操我!!
啊——!!
好爽!!
要…要死了!!
啊——!!!!
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早已变成了几缕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条。黑色的蕾丝胸罩更是被彻底撕毁,扔在了一边。
下身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扯断,松垮地挂在脚踝处。腿上的丝袜也彻底变成了几根黑色的细线。
她的整个身体,从上到下,布满了汗水、泪水、唾液以及各种男人留下的粘稠液体。
那双曾经象征着优雅和职业的黑色高跟鞋,早已散落在地毯的各个角落,蒙上了屈辱的尘埃。
沙发另一边,刘姐、小雅、丽丽和小雯也没有闲着。
她们就像是公共物品一样,被这几个刚刚享用过燕子的男人轮番拉过去,继续进行着混乱不堪的淫乱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