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喘息着回应:我…我回去…就劝她……啊——!!!!操我!!!!
随着聂总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和猛烈的撞击,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喷射进了燕子身体的最深处。
燕子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张铺着深红色真丝床单的巨大圆床上。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着,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纵欲过度的痕迹——青紫的吻痕、深红的指印、甚至还有几处被牙齿咬破的细小伤口。
胸前那对C罩杯乳房红肿不堪,娇嫩的乳头更是被蹂躏得像两颗熟透了即将破裂的浆果。
双腿之间,原本粉嫩的阴唇早已红肿外翻,穴口一片狼藉,不断有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她自身体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淌出来,将身下那昂贵的深红色真丝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留下深浅不一的污浊印记。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团糟,像枯草般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干涸的白色浊液。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还在昭示着她生命的迹象。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老公……对不起……我…我守住了……我真的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只让聂总一个人碰了我的下面……可是……可是我好像…彻底沉沦了……
这场混乱不堪的淫乱派对,一直持续到天色微明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了这间奢靡而狼藉的总统套房。
窗外,玉龙雪山在晨曦中显得愈发洁白、神圣、纯净。这份纯净,与室内这如同战场废墟般的景象,形成了一种极其残酷而讽刺的对比。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黏腻不堪,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液体痕迹,以及撕碎的衣物碎片。
沙发上更是污迹斑斑,散落着皱巴巴的靠枕和各种不明污渍。
玻璃茶几上堆满了横七竖八的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臊味、汗臭味和酒精味。
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火辣辣地疼痛,仿佛被撕裂过一般。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看到自己胸前那对原本引以为傲的乳房,此刻布满了青紫红肿的痕迹,乳头更是肿胀得厉害。
下身的私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不堪,沾满了干涸的液体。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纠缠在一起,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嘴角似乎还有淡淡的白浊印记。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老公……对不起……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我只让聂总碰了我的下面……
不远处的沙发上,刘姐也同样赤裸着身体瘫在那里,她那对丰满的D罩杯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也同样布满了各种骇人的痕迹。
她似乎也醒了,正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的燕子,低声自语着,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一丝认命:妈的……燕子这小狐狸精……这媚骨天成的劲儿……真是个尤物……老娘……我这头牌……这次算是彻底被她比下去了……
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丽丽蜷缩在那里,身上胡乱盖着一件男人的T恤,她那件白色的吊带裙早已变成了碎片。
她看着燕子,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恨,低声骂道:骚货!!一来就把所有男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沙发的另一头,小雅也靠在那里,她那条黑色的迷你裙被撕裂开来,几乎无法蔽体。
她咬着牙,恨恨地看着燕子,低声道:燕子姐…真是抢尽了风头!!哼!!
蜷缩在地毯角落里的小雯,身上披着一件皱巴巴的抓绒外套,腿上的白丝袜早已破烂不堪。
她看着燕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莫名的羡慕,低声喃喃:她……她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只穿着一条运动裤的聂总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似乎精力旺盛,丝毫不见疲惫。
他走到圆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赤裸而布满痕迹的绝美身体,眼中再次燃起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那根刚刚休息过的阳具,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他俯下身,拍了拍燕子布满红印的屁股,用野兽般沙哑的嗓音低吼道:燕子!!
操!!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极品骚货!!
老子他妈的还没玩够呢!!
再来一次!!
说着,他根本不顾燕子身体的状况和意愿,再次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早已无力并拢的双腿,挺动着自己那依旧狰狞的阳具,又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几近麻木的甬道里!!
啊——!!!!
燕子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呻吟,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颤抖着,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聂…聂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行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