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很高,肌肉将皮甲撑得鼓起。他踩着皮靴,一步一步,朝着拔剑在手的小雪走过去。
小雪的剑快,出剑的角度也刁钻,这是我们还在青云山时,一起在后山瀑布下练了无数遍的结果。
记得那时,她的剑总是能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刻,用剑脊抵住我的咽喉。
她会笑,眼角弯起,鼻尖上渗出汗珠,然后等着我的夸奖。
但这一次,她的剑没有用。
赫连霸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抬了一下手,嘴里念诵咒文。
一片红雾从他脚下弥漫开,贴着地面扩散,速度超出了肉眼能捕捉的极限。
小雪只来得及向后跃开一步,便被那片红雾包裹了进去。
当啷一声,是她的佩剑秋水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她也倒了下去,倒在那片落叶之上。
赫连霸并未上前。
他像狼一样,在原地踱步,眼神扫过周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确认再无威胁。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让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碎裂声。
最后,他才走回到小雪的身边。
他伸出靴子,踢了踢小雪的肩膀,像在踢一件货物。
确认她失去意识后,他蹲了下来,喉咙里发出笑声。
他的手,抓住了小雪道袍的领口,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林子里传播开。
他似乎对眼前所见满意,又伸手扯断了她腰间的丝绦。整件道袍被他掀开,扔到一旁。她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林间的光影下。
喉咙像是被炭块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开始扭动身体,试图发出声音,但声带被麻痹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嗬嗬声。
身上的绳索因为挣扎而收紧,肋骨在剧痛中呻吟。
赫连霸的手掌在小雪的身上移动,从她的大腿,到小腹,最后停在胸前。
他低声说着听不懂的西域语言。
他站起身,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是裤子。
那个东西垂下来,颜色很深。
他再次蹲下,一只手揪住小雪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
他用那个东西,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她的脸颊。
小雪在昏迷中发出呻吟,眉头紧蹙,眼角有泪滑落。
眼睛里的血似乎越来越多,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胸腔里有一种东西在翻腾,要将理智烧光。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个念头:冲上去,咬断他的喉咙,和他同归于尽。
牙齿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充满了血的味道。
他捏开了小雪的嘴,将那东西塞了进去。
小雪的身体开始呛咳,眼泪从眼角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