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你很清醒,但不要清醒过头了。”
顾泽川醒来时,感觉怀里躺了个人。
是夏荷。
她歪着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一头长发散在脸侧,眉线澄澈。
女人骨相很轻,下颌线流畅得像被月光拂过,没有一点棱角。
他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眉毛。
欲望在一瞬间苏醒,他不自觉呼吸加重,吵醒了她。
顾泽川马上仰面躺直了身体,双腿轻轻摊开,整个人陷入深深的燥热与煎熬之中。
他们还在集团顶层的休息室,夕阳铺在窗边,照得室内金灿灿,像一副油画。
夏荷睁开眼,睫毛轻轻掀起,看向男人隐忍冷白的俊脸。
“顾顾泽川,你怎么样了?”她没有再称呼他为顾总。
男人垂着眼,视线落在腿间那根雄壮坚挺的大鸡巴上。
“你不是走了吗?”他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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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坐起身,端详着他的脸色,“徐医生让我留下来,他说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顾泽川已经猜到是这个原因了,他身侧的手默默收紧。
夏荷余光瞥了眼他的下体,轻咳一声,说道:“不过,我又不想走了,总不能你欺负了我,我还得跑到另一个城市自伤自愈吧,我要欺负回来。”
顾泽川倏地抬起眼,双眸盯着她清亮的眼眸,紧了紧牙根。
“你想怎么欺负?”
“自然是你越难受我越有成就感。”夏荷故意说得很慢,像在调教一个职场新人。
她模样生动,姿态轻傲,唇角一抹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的明媚。
不再是平日那个温软听话的女下属,而是一个慧黠有脾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