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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是很在乎（第1页）

齐染重新看向沈芷瑶，表情没有波动，声音很冷：“沈叔跟我家是雇佣关系。他帮齐家做了二十年管家，领的是工资，签的是合同。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沈芷瑶的哭泣都顿了一下。

“至于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确见过面，但我记忆里，我跟你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沈芷瑶的嘴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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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谈不上有什么关系，”齐染说，“我没有义务照看你。”

他声音更冷了些：“更别说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世。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谈不上只有你。军区有完整的防御体系，有武装力量，有物资分配。你跟着他们，比跟着任何个人都安全。”

“可是……”沈芷瑶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被心上人抛弃了一般，双手掩面，肩膀不停地抖动。

周围的幸存者们看得兴致勃勃，甚至有人停下脚步不走了。

齐染没再看她。

他转过身，两步走到姜让身侧。

姜让还牵着姜宁的手腕，看到齐染走过来，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往姜宁身前挡了一小步。

齐染没搭理他。他的手直接越过姜让的手臂，握住了姜宁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副驾驶的方向牵。

姜宁被他一拽，手从姜让那里脱出来。她没有挣扎，跟着他走了几步，被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扶着肩按进了座位里。

“坐好。”齐染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姜让站在原地，脸黑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齐染开车，自己顺理成章地和姜宁一起坐后座。后座空间大，中间她要是困了可以靠在自己肩上睡，他连靠枕都准备好了。

现在全泡汤了。

他面无表情地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用力关门。力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

引擎发动。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出别墅区的铁门。

后视镜里，沈芷瑶还站在院子门口，双手垂在身侧，看着远去的车尾。

她的嘴唇翕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周围的幸存者议论了几句，也渐渐散去。

不远处一栋建筑的阴影里，江洲池靠在墙上，目送黑色越野车汇入主干道。

车内的气氛安静得近乎凝固。

齐染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被变异潮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城市道路。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侧面的肌肉微微咬合着，像是在心里排演一段话。

终于，在车子驶过第三个路口的时候，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