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提胯坐了下去,将何铭仅剩的那点硬度全部吞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一个男人她自己都不够用。
之前他沉迷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她在旁边用手指操了自己整整四轮,边看边想,难受得快发疯。
好不容易轮到她了,现在还想让她去追别的女人回来?
做梦。
何铭的头重重地砸回枕头上,手指无力地抓了一下床单,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被那个女人不知用什么手段抽走了大量异能能量后的虚脱感,比他人生中任何一次透支都更彻底。
他对着姜宁发出异能,但异能完全没有回应他。
姜宁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裤子提上的瞬间,她已经拉开了房门,闪身进入走廊。
楼道里的空气比房间内干燥了许多。
她快速判断方位。左手边是电梯间,不可能用。右手边是消防楼梯。
她朝楼梯间跑去。
赤裸的脚掌拍打着冰冷的地面,每一步传来的触感都异常清晰。
卫衣的布料随着奔跑的动作紧贴又弹开,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随着步伐大幅晃动。
裤子也是空挂着的,但至少遮住了该遮的。
她冲进楼梯间,一手扶着扶手开始往下跳。
两级台阶并作一级,赤足落地时脚底偶尔踩到点什么,传来刺痛,但她顾不上。
从三楼到二楼的转角处,她的脚步顿住了。
楼梯口的阴影里,蹲着一只变异者。
灰白色的皮肤,暴突的眼球,张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关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像一只蹲伏的蜘蛛。
它听到了脚步声。
头颅以诡异的角度转向她,猩红的眼球锁定了她的位置。
“嘶——”
姜宁掉头就跑。
她无法硬碰。她的异能是辅助型的,没有任何直接战斗能力。面对变异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跑。
她推开二楼楼梯间的防火门,冲进走廊。
空旷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她一连推了三扇——锁着。第四扇——锁着。
身后,变异者从楼梯间追了出来。它的移动速度比刚开始阶段那些快了很多,四肢交替触地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