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低了下去,嘴唇靠近她的颈侧。
没有碰到皮肤,差了不到一厘米。
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颈动脉上方那层薄薄的肌肤,粗重的呼吸直接扑在那里,呼出的气息滚烫得像是要在她的脖子上烙出痕迹。
“宁宁。”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沙哑、滚烫、压抑到极限。
姜宁的身体一僵。
他的右手放下唐刀,刀身咣当一声倒在台阶上。
空出来的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带着些许虔诚的谨慎,引导着她的手向下,按在了他的腰带扣下方。
隔着军用长裤的面料,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滚烫、硬挺到几乎弯不住的柱体。
它在跳动。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温度高得不正常。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破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两天了……我快疯了。”
姜宁的脸颊烫得发烧。
她的手指在他的引导下覆在那根硬物上面,隔着布料感受到它的形状,又长又厚,从根部到前端完全充血涨硬,布料被它撑出一个显眼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度。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五指扣着她的手背,引着她的掌心缓慢地沿着那根柱体的轮廓摩挲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
江洲池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地抖了一瞬。
太敏感了。两天的积压让他的每一寸神经都变成了高度紧绷的弓弦,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的那一点触碰,就足以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
他松开了她的手。
掌心撑在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泥墙之间。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每天夜里……都是你。”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颈处,像是在忏悔,“闭上眼就是你。那次在会议室里的……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重播。”
“想碰你……想在你里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烫。
“想到发疯。”
姜宁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
他的异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不稳定地外溢。
火系的高温能量从他的身体表面弥散出来,空气变得闷热到失真,姜宁能感受到那股紊乱翻涌、亟需纾解的暴虐力量,和齐染与姜让的晶核反噬如出一辙。
他在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上次的情况只是让他从变异状态恢复,身体内多余的暴虐能量还没来得及清除。
她的异能,在感知到与她亲密接触的异能者体内的紊乱后,自动开始回应。
不仅仅是因为异能的生理机制。
他此时的气息、滚烫的体温、压抑到极限的声音和字句。每一个细节都在叩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