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然后——
“宁宁。”
齐染的声音从通道入口传来。
低沉,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挤出来的岩浆。
“过来。”
姜宁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从江洲池的肩窝里抬起脸,偏过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齐染、姜让。
两个人站在通道入口,距离她不到五米。
齐染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姜让站在他旁边,少年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着,指缝间有透明的气流在无声地旋转。
他们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赤裸的、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还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身体上。
姜宁的脸一瞬间烧到了耳根。
她没有解释,什么都没有做,把脸重新埋进了江洲池的怀里,脑袋埋入他的肩窝。
太尴尬了,感觉像是被抓奸一样,尴尬到想就地消失。
“宁宁。”
齐染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姜宁没有动。
齐染等了两秒,她依然没有反应。
他动了。
长腿迈开,三步跨过了五米的距离。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直接从她的背后环住了她的腰,然后用力,将她从江洲池的身上拽了过来。
身体分离的一瞬间,江洲池埋在她体内的分身被强行拖出,从穴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腻水声。
被堵在深处的淫水,在江洲池的分身这个“软塞”被拔出来的一刻,涌了出来。
高潮后的内壁仍在不自主地收缩着,每一次痉挛都将更深处的液体向外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