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碎裂的柏油路面,发出沉闷的颠簸声。
齐染开车,姜让坐在姜宁身边搂着她。她靠着车窗,姜让的外套还裹在身上,微微蜷着腿,闭着眼睛,但没有睡着,装着自己很疲倦的样子。
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远处变异者嘶吼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齐染将车停在了一片被废弃建筑群环绕的空地上。
三面有高楼遮挡,只留一个出口,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永久地址
地面是干裂的水泥地,没有植被,意味着不会有藏匿在草丛中的低阶变异者。
“到了。”齐染熄了火。
姜宁睁开眼,从空间里取出房车。
三十多平方米的白色房车凭空出现在空地中央,在暮色中像一座小型的移动堡垒。
姜宁跳下车,脚落地的一瞬间,大腿内侧那层半干的黏膜被扯动了一下,她的步伐轻微地顿了一顿。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的腿上,又同时移开。
姜宁没有回头,快步走进了房车,锁上了门。
浴室很小,转个身都要小心撞到墙壁。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浇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水流冲刷过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涸的和半干的液体在温水的冲刷下重新被软化,顺着她的腿弯蜿蜒而下,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她用手轻轻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指腹触及那些被蹂躏后仍然敏感的区域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反复刺激后残留的敏感度,像烧过的灰烬下面还压着一点余温。
经过高强度摩擦的花穴还处于从偏麻状态,在异能的调节下敏感度和韧性缓缓恢复,她现在暂时还不太渴望肉棒的插入。
但要真插进来,她也能安然享受。
她迅速收回了手,把花洒的水温调低了一些。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干净的卫衣和棉质短裤,头发用毛巾随意包着。推开门的时候,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空地上,姜让蹲在便携灶台前,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齐染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包脱水蔬菜,正在往锅里倒。
两个男人,此刻一个颠锅一个递菜,配合得像模像样。
姜宁靠在房车门框上看了几秒。
姜让发现她出来了,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他在找她脸上有没有哭过的痕迹,有没有强撑的勉强,有没有被侵犯后的阴翳。
没有。
姜宁的脸干干净净的,洗完澡后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眼睛也是亮的,没有红肿,没有失焦。
她看着他们两个的做饭现场,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