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刚渗进卧室窗帘的缝隙。
三个人挤在二米大床上,床还是之前姜宁卧室那张。
睡姿的规律在过去几天已经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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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染睡在左侧,即便在睡眠中也保持着半警觉的状态,手臂搭在姜宁腰间;姜让挤在右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着姜宁,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呼吸均匀绵长。
三人在昨晚的激烈后,简单清理,未着寸缕。
姜宁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片面包紧紧合住的馅。
姜让是先醒的那个。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动了两下,视线先落在姜宁的脸上。睡梦中的侧颜柔软极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
他的目光越过姜宁,看向另一侧的齐染。
齐染的呼吸很沉,胸腔起伏的频率稳定。深度睡眠,估计还有好些时间才会醒。
姜让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的手轻轻拉过姜宁身上的毯子,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腻的肌肤,然后是胸口的弧线。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泄进来,照在她裸露的酥胸上,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受到刺激,缓缓挺立,双乳饱满,像之前一样,晨间涨奶。
姜让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是碰了碰她右侧的乳尖,姜宁没有动。
他的舌尖伸出来,抵住了那颗红嫩的小巧凸起,然后慢慢裹住,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她的身体有了反应,一声极轻的鼻音,含糊得像梦呓。
姜让的眼睛一亮,开始吮吸。舌面碾过乳晕上细小的纹路,像一只精于此道的幼兽。
第一口乳汁是最甜的,姜让闭上眼睛,贪婪地吞咽。趁齐染没醒,把能拿的全拿走。
他吸了大约两分钟,右侧的奶子已经开始变柔软。他转向左侧,舌尖拖过她胸口的凹陷地带,含住了另一颗乳尖。
姜宁在半梦半醒中发出了一声更明显的嘤咛,眉头微蹙,腿间不自觉地夹紧。
她醒了,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腿间开始濡湿。
“……姜让……”
她的嗓音带着起床后特有的沙哑和软糯,手指摸到了伏在她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
姜让没有抬头。嘴里含着她的乳尖,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震动传递到敏感的乳晕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他的头发。
他吸得更用力了。
“唔……轻……轻点……”
她的声音太软了,语调尾部微微上翘,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被快感推着往某个悬崖边缘靠近。
姜让终于抬起头来。
唇角湿润,泛着一层奶白色的水光。
他在晨光中看着她,发丝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眼中水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