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低头看了她一眼,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楼。”
他抱着她推开卧室门,沿着楼梯往一层走,往厨房走去。
姜让正在准备早餐。
“你干什么?”他看着弃染。
齐染把姜宁放在了厨房旁边的开放式吧台上,回应他,“跟你姐做爱!”
“齐染!!”
“不过,”齐染转过身来,面对着姜让,表情平静。“你既然说了只准一次,那在你眼皮子下,我就只来一次。”
姜让微微眯起眼。
“我怕你觉得宁宁偏心。”齐染的语气波澜不惊,一字一句地说。“你自己亲自看着,比较放心。”
姜宁听着这羞耻的对话,偏过头去不看二人。
姜让和还在抽动的齐染对视着,空气中涌动着两股看不见的暗流。
最后,姜让哼了一声。
他打开冰箱,里面有姜宁昨天从空间里转移出来的食材。
他开始淘米,动作很用力,米粒在他指间被搓得沙沙响。
灶台就在开放式吧台的对面。
而姜宁,正坐在吧台上。
齐染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分开到最大。
“齐染……不要在这里……”姜宁偏头看了一眼正在三步之外洗米的姜让的背影,声音又急又轻。
“为什么不?”齐染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那块柔然的软肉。“他说了要监督,背对着他那叫什么监督?”
他的硬物重新抵上了她的入口,又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姜宁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肌肉的纹理里。
被多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过载的恍惚,她的甬道已被反复使用,柔软湿滑到了极致,每一次进入都顺畅得没有丝毫阻碍,但紧致感却没有消失,内壁本能地吸附、缠绕、包裹上来。
齐染低喘了一声。
他不像刚才在床上那样猛烈,缓慢深沉,一下一下碾着最深处的律动。
每一次推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吧台的边缘往后滑一点点,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吧台的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刺激性对比,姜宁觉得自己的后腰在冰火之间被反复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