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绳被固定在车队后方。
无人机先向前飞出。
画面依旧不断重复。
矢量组随后进行近距侦察。
两名行动员分别从左右两侧升空,高度不超过十几米,最远也没有离开车队一百米。
第一人始终向正前方滑移。
不到两分钟,他却从车队左侧回来了。
落地时,他的呼吸明显变重,肩胛附近的金属接口亮起高温警告。
“我没有转向。”
他说。
“但返回点在左侧。”
另一名行动员也从右侧回来。
“前方应该存在空腔。”
“视觉上却是完整山壁。”
“我只向外移动了七十多米,路线记录显示我绕了一圈。”
技术员皱眉。
“可能是设备干扰。”
星韵从车旁走出去。
她看着前方那片像普通山壁一样的冰岩。
风吹动她的长发和低温服边缘。
“那不是完整的山壁。”
夏薇问:“是什么?”
“外层设施把视觉、距离和方向重复映射了。”
我站在她旁边。
“也就是说,它把路折起来了?”
星韵看了我一眼。
“说得不严谨。”
“能听懂就行。”
“那可以先这么理解。”
路线负责人指着地图。
“可以让矢量组从不同方向继续确认边界。”
夏薇没有立刻同意。
她先看了一眼已经回来的两名行动员,又看向星韵。
“扩大搜索有价值吗?”
星韵说:“不确定。”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定位桩。
又想起夏薇给我们看过的失踪记录。
设备失效。
记忆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