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很用力,嘴唇被咬得泛白,像要把所有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一滴汗从她的下颌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滚进领口里,在锁骨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消失在那片潮红的阴影中。
肉色丝袜。裆部破了一个洞。
不是被脱下来的——是被撕开的。
洞口边缘的丝线歪歪扭扭地崩开着,像被暴力扯裂的蛛网,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皮肤。
断开的尼龙线头卷曲着,有几根崩得很远,几乎延伸到了臀线附近。
她穿的是一条肉色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被拨到了一边。
她早就准备好了。
部长的西裤褪到膝盖,白衬衫的下摆盖住了结合的部位,但每一次挺腰,她的身体就被往前撞一下,办公桌跟着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桌腿在地板上一磕一磕的。
那节奏不紧不慢,像猫玩耗子,不急着咬死,先享受够了再说。
“嗯……嗯……啊……轻……”
“轻什么?你不就是想要重的吗?”
“不……不是……”
“不是什么?”部长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那声音带着占有者特有的慵懒:“你老公满足得了你吗?嗯?他行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开始发抖。
那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丝袜包裹的曲线一路蔓延到小腿,最后是她绷直的脚尖。
她右脚的高跟悬在半空中,晃着,晃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足弓绷得很紧,脚背上的青筋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而就在那片被撕破的丝袜下方,有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来。
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光,黏稠的,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那道液体在破口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落下。
它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个放大了一百倍的欲望本身。
然后它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问你话呢。”部长加重了力道,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
“啊——!到、到了——!要到了——!!”
她叫出来了。
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已经咬不住了。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毫无遮拦地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痉挛般的颤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离开桌面悬在半空中,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最高点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约一两秒——然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终于崩断的弓一样塌下去,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部长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继续抽送,她敏感的身体被这额外的刺激逼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他闷哼了几声,然后猛地往她身体最深处一顶,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钟后他退了出来——她丝袜的破口处涌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浓稠的,混着透明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口地喘气。
部长拉上裤链,扣好皮带,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在桌上,刚好落在她那滩体液旁边。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马:“起来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
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侧身躲进茶水间。
脚步声从我面前经过——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满足——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