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老公操了那么多次但在她的婚姻里大概从来没有被允许好好看过和摸过一个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的龟头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我受不了那个画面——她跪在停车场的后座上,头发散落了几缕,认真地用手里的触感和温度来学习我身体的形状。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手心里发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手指搅出细微的水声。
她跪在我的幻想里没有起身,她握住我的根部把龟头送到唇边。
她张开嘴含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湿润的声响——“啾”的一声,像嘴唇离开杯沿时带起的那一下吸力。
那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被放大了一倍。
她的舌尖抵在冠状沟上慢慢画着圈,手在我的根部来回套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渐渐变成了一种笃定的重复。
“嗯——嗯——”她从鼻腔里哼出含混的声响。
她抬眼望我的那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吞得太深了,喉咙本能地在排斥入侵物,但她还在往下吞。
我握着她的手背,五指收紧。
她感觉到我的回应之后动作变得更主动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裹紧柱身,每一次退出时唇沿都会在龟头边缘卡一下再放它离开,发出一声接一声湿润的“啵”。
碎发垂落在她脸侧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
在那个节奏里我很快到了极限。
我喘息着说我快射了。
她没有退开。
她含得更深了,抬眼看着我,那一眼里的内容清晰到我甚至无法假装不理解——她想要我的全部。
我弓起腰在她的喉咙深处射了。
第一股直接打了进去,她呛了一下喉头猛地收缩把龟头箍得更紧,然后她咽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
她含着我的龟头一动不动直到所有的抽搐都平息了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她用拇指轻轻擦掉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了。
她全程没有移开目光。
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阴茎在手心里渐渐软了下来。我躺在黑暗里,后脑勺抵着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
明天晚上八点。
她会发地址来。
不管那个地址是哪里——她家楼下、某个餐厅、某家酒店——我都会去。
她在停车场转身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她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试探,而是在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之后,紧张地等待一个答案。
我没有给她答案。
但那条短信说明了一切——她替我做了决定。
我变了。
从茶水间那四个字开始,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她的方向倾斜。
我早上出门前会花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挑衣服,我会在走到她办公室门口之前下意识地整理一下领口。
我开始期待每一个工作日——因为工作日能看到她。
周末变得漫长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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