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转过来看我,但她的耳根有点红。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道红印。
她老公握着她的手腕操她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在想谁?
我感觉小腹下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不是欲望,是愤怒和占有欲搅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的钝痛。
“他操你的时候……你叫了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把脸埋在枕头里。他叫我名字我没答。完事之后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跟我说睡吧,然后就翻过去打呼了。”
“他射进去了?”
沉默了一下。“……嗯。”她的声音平静,像在说自己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那个画面自动浮现在我眼前——她被那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压在床上,手腕被握住,脸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
他压在她身上抽送的时候她咬着枕头数着秒数。
他射完之后翻过身去了。
她睁着眼躺在黑暗里,腿间流着他的精液,那些液体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地从她体内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洗。
她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他几点睡的?”
“十点多就睡了。”
“你呢?”
“我等了半小时,确定他睡熟了,然后起来洗了澡。把那些东西都冲掉了。”
我想象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带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一定闭着眼站在水柱下,低着头,让水冲了很久。
冲完之后她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回到床上躺在他旁边。
他已经打呼了,什么都不知情。
“周末他出差是吗?”
“嗯。周六早上走。”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没有用力。她没有抽走。她的手还是凉的。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关了灯,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她手腕上那道红印,还有她说“我让他操了”时的语气——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她咬着枕头被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压着,腿间流着精液,心里想着我。
那个画面让我下腹收紧。
不是出于兴奋——而是我无法忍受她被那样对待而她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习惯了。
她已经被那段婚姻驯化到觉得被老公用这种方式对待是正常的。
唯一不正常的部分是她开始想要别的东西了。
她开始想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