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多要点补偿。”
她主动抬了抬腰。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慢慢翻涌上来的叹息——不是激烈的叫喊,是一种被完整填满后从身体最深处释放出的声音,不长,但足够让她把所有的紧绷都融化在那一声里。
“嗯——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哈啊——每次你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都要适应一下——因为你太粗了——那层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永远需要几秒钟来确认自己装不装得下你——呜——装下了——”
她闭着眼停了几秒,让身体完全接纳那个深度,然后睁开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动吧。不要停。”
我开始动。
很慢。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每次深入和退出调整着频率。
酒店房间里很安静,隔音好到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听不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肉体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像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节奏。
“嗯——哈啊——你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进来的感觉——呜——我能感觉到你的龟头沿着我的阴道壁碾过每一道褶皱再重新撑开——哈啊——好满——”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密集,像珠子落在瓷盘上一样在房间里蹦跳着。
“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呜——你顶到那个点了——哈啊——就是那里——别偏离那个角度——嗯嗯嗯——!”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陷进我的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一场正在加速的雨。
“嗯——好深——你每次都在往更深的地方操——哈啊——我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被你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敲门——呜——它在叫你进去——但你进不去——因为那道门只对你敞开了一半——呜——你再用力一点——说不定它就开了——!”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她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叫床声高了八度。
“啊——!奶头——!你一吸奶头下面就更紧了——!哈啊——!上面被吸下面被操——!我整个人都被你折叠起来了——!嗯嗯——!你吸奶的节奏和操我的节奏不一样——!我根本不知道应该配合哪一个——!我只能两个都受着——!”
我的手指绕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找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呜——!你一摸那里——!我就知道我要到了——!哈啊——!别停——!阴蒂和子宫同时被你弄着——!太多了——!但是不要停——!我要在太多里到——!”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
她整个人向上弓起来,腰离开床单悬在空中,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然后塌下去,大口喘气。
“到了——!我到了——!你操到我了——!哈啊——!子宫在咬你的龟头——!呜——它认出来了——知道是你在里面——不是别人——!”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她老公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我正停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接听,贴到耳边。
“喂。”
她的声音平稳得让我后背发凉。
“嗯,在吃饭。约了人,在外面吃。”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我。
我的手还撑在她身侧,我们还连接在一起,她的腿还搭在我的腰侧没有放下来。
她就用这种姿势接了她老公的电话。
“下午下班?嗯,正常时间。你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去。”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安静地听着,目光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她听着她老公说话的时候,那只搭在我腰侧的小腿——隔着那条已经被褪下来扔在床单上的丝袜旁边的皮肤——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沿着我的腰侧往下滑了几寸,又收回来。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有意的挑逗。
“嗯,知道了。那晚上见。”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她重新看向我,目光里那层接电话时浮起的冷淡还没有完全退净,但嘴角已经弯起了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