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把包臀短裙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撑破一般。
街边的小混混们吹起了口哨:"哟,这不是徐修女吗?今天这打扮够辣的啊!"
妈妈连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继续往前走。这时路边的水果摊老板探出半个身子喊道:"徐修女,买点水果吧?我这的芒果最新鲜了!"
"不用了,谢谢。"妈妈淡淡地回应。
"哎呀,我说徐修女啊,你老公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何苦还这么守着呢?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找个有钱的老总嫁了不是挺好?"
妈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让那张精致的面容显得更加圣洁不可侵犯。
"刘老板,我知道你的好意。"她微笑着说,"但是我的心早已随我丈夫去了。这一生,我只想做一个好母亲,抚养我们的孩子长大成人。至于其他的事,我从来没想过。"
说着,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胸前的十字架吊坠,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子龙留给我的,除了周密,就只有这份信仰了。我不会背叛他的。"
水果摊老板讪讪地笑了笑:"也是,你们夫妻感情那么好,当年你丈夫出事的时候,你哭得差点也跟着去了。这样的深情,现在确实少见了。"
路过一家咖啡店时,透过玻璃窗,我看见里面坐着的是市医院的王院长。他一眼就认出了妈妈,立刻起身想要过来打招呼。
妈妈却拉着我加快了脚步。
我知道她是不想应付这些狂蜂浪蝶。
自从爸爸去世后,不知有多少自诩优秀的男人对她展开过追求。
有的送花送礼物,有的直接上门提亲,更有甚者还想方设法打听妈妈的行踪,只为能偶遇一次。
其中最执着的就是这位王院长了。
他是海归医学博士,年收入七位数,在本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
据说他第一眼见到妈妈就是在教堂里,当时妈妈正在主持弥撒。
那天她穿着白色的牧师袍,端庄圣洁的样子深深印在了王院长心里。
从此以后,王院长便开始了疯狂的追求。
他每天都会给教堂送鲜花,逢年过节必定登门拜访,甚至还专门学习了拉丁文,就是为了能在教堂里和妈妈交流。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妈妈始终不为所动。
记得有一次,王院长趁着教堂做完弥撒,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妈妈:"徐修女,请容许我表达我的敬佩之情。你不仅美丽动人,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我想,如果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妈妈礼貌地笑了笑:"王先生,感谢您的厚爱。但是我要说清楚,我的心早已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属于上帝,属于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唯独不能给您。"
王院长不死心:"难道你就打算这样孤独终老吗?你看看你儿子,迟早是要成家立业的。到时候谁来照顾你?"
"我相信主会安排一切。"妈妈平静地说,"而且,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伴侣。"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爸爸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模样:"这就是我的爱人,永远的爱人。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最完美的人,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他在的位置。"
看着妈妈虔诚的表情,王院长最终叹了口气,默默地退开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妈妈。
夜幕已经降临,路灯照亮了她的侧脸。
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出她完美的轮廓。
那双眼睛里满含着对逝去丈夫的思念,却又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这样一个集美貌与气质于一身的女人,却甘愿为一个已故的男人守候一生。这种近乎偏执的忠诚,既让人感动,又让人心疼。
可是我知道,这就是妈妈。
她就是这样纯粹而又坚定的人。
正如她说过的那样:"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至少要保留一份纯净。这是我对子龙的承诺,也是我对主的信仰。"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刚结束,我就感觉到背后有人重重地撞了我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张强和他的几个跟班就已经围了上来。
"呦,矮子,昨天你妈帮你解围了,今天没人救你了吧?"张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把头抬起来。
我试图挣脱,却被他按在了课桌上。周围的同学们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张强,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切齿地问。
"啧啧,还挺横的啊?"旁边的瘦猴子贱兮兮地笑道,"不过你妈倒是够骚的,那身材简直绝了。昨天回去我都梦见她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