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热小说网

第2章（第2页）

"各位观众，"张强对着空气说，"看我把这个高傲的女人训成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其他人都在起哄叫好，只有我站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看着妈妈被如此羞辱，我恨不得冲上去跟他们拼命。

可是我知道，那样只会让妈妈的处境更糟。

看着妈妈被张强当作马骑，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童年。

那时的妈妈是那么温柔，那么慈爱。

她常常会趴在地上，让我骑在她背上。"

驾！驾！"我会开心地拍着她柔软的肩膀，而她会驮着我在房间里转圈。

"小心点，别摔下来。"她总是这样说，生怕我受伤。

那时的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辫。

当她转头看我时，眼里满是宠溺。

我记得她身上的香味，记得她温暖的背脊，记得她因为驮着我而微微喘息的样子。

"妈妈累了，"她会这样说，"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

而我总是不舍得，会央求她再转一圈。她总是会答应，然后再转一圈，再转一圈。。。

现在的画面渐渐与记忆重叠。同样是趴在地上，同样是被人骑在背上，可是情形却完全不同。

以前的妈妈是自愿的，现在的她是被迫的。

以前的她脸上带着笑容，现在的她满是泪痕。

以前的她是那么优雅，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

以前骑在她背上的是我这个儿子，现在是张强这个恶魔。

最让我心碎的是，两者的身材对比。

记忆中，小小的我骑在高大的妈妈身上，显得那么渺小。

而现在，矮小的张强骑在妈妈身上，却显得那么可憎。

我记得妈妈当时说的话："小密长大了也要当妈妈的骑士吗？要保护妈妈哦。"

我当时天真地回答："当然啦！我要永远保护妈妈！"

可是现在呢？我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侮辱。

记忆中的画面还在继续。妈妈会故意假装摔倒，然后趁机挠我的痒痒。我会笑得前仰后合，她也会跟着笑。那时的笑声是多么清脆，多么欢乐。

而现在，妈妈的叫声却是痛苦的，是屈辱的。

"驾！"张强的吼声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正在扯着妈妈的头发，把她当马骑。那个曾经温柔地载着我的女人，现在成了别人的玩物。

我想起妈妈曾经说过："等小密长大了，妈妈就老了。到时候妈妈可能驼不动你了。"

我当时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我会变得更轻！"

多么天真的想法啊。现在我长大了，妈妈却没有老。她依然美丽，依然年轻，却因为我的无能而遭受这样的待遇。

两幅画面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

温柔的母亲载着幼小的我，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屈辱的妈妈载着邪恶的张强，脸上满是痛苦的泪水。

"妈妈，"童年的我天真地问，"为什么你要当我的小马呢？"

"因为妈妈爱你呀，"她温柔地回答，"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现在的妈妈依然在为我付出，却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想起这些。那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利刃，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每想起一个温馨的画面，就更痛恨眼前的现实。

"再来！"张强继续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