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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店内昏暗的灯光下，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成人用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正在看手机。

"欢迎光临。"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站在门口，浑身发抖。要说出那句话，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考验。

"要买什么？"店主抬起头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要买连体丝袜。。。"

"什么？大声点！"他不耐烦地说。

我提高音量："要买马油情趣连体丝袜！"

"买这个干嘛？"他好奇地问。

我的心跳如擂鼓，脸上烧得发烫。可是想到妈妈还在家里遭受折磨，我只能豁出去了。

"这是。。。这是。。。"我咬着嘴唇，"买给我骚妈妈穿的。。。"

店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骚妈妈？哈哈，你妈妈很开放啊！"

"什么样的？"他饶有兴趣地问，"年纪大不大？身材怎么样？"

"我妈妈。。。四十几岁，身材很好。。。"我屈辱地回答。

"四十几岁还穿这么骚的内衣？"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妈妈一定很会玩吧？"

"是的。。。"我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店里进来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妇女，可能是来买避孕套的。

"阿姨，"店主大声说，"这小伙子来给他骚妈妈买情趣内衣！"

那个妇女惊讶地看着我："真的？你妈妈穿这个？"

我点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款式？"她好奇地问。

"马油连体丝袜，"店主介绍道，"全身包裹的那种，特别骚！"

"哎呦，现在的妈妈都这么开放了？"妇女感叹，"你妈妈一定很漂亮吧？"

"很漂亮，"我机械地回答，"身材特别好。。。"

他们继续七嘴八舌地讨论：

"肯定是个骚货！"

"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骚！"

"说不定是寡妇，寂寞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我只想快点买完离开这个地狱。

"多少钱？"我掏出钱包。

"既然是给骚妈妈买的，"店主坏笑着说，"打个折，两百块。顺便问一下，你妈妈三围多少？帮你选合适的尺码。"

"我不知道。。。"我低声说。

"不知道？"他夸张地说，"你妈妈的奶子有多大总该知道吧？"

"很大。。。"我含糊其辞。

"多大？ABCD？"

"K。。。"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K罩杯！"他大喊，"你妈妈的奶子有K罩杯？"

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包括刚进门的两个年轻人。

"小伙子，"其中一个年轻人说，"你妈妈身材这么好，一定很迷人吧？"

"是的。。。"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来，让叔叔看看，"另一个人凑过来，"这么骚的妈妈，一定很会伺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