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绯色羞红的我之后,拍了拍面前的课桌让我直接坐到桌上的城崎隼人,也在用力一蹬地面之后,连带着自己坐着的那张小凳子,也随着在短暂的刺耳刮擦声中向后退了一大截,让课桌和他之间空出了一段距离。
而还有些摸不清楚情况的我,也在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身前的桌面,却并没有从还算整洁的木板上看出什么异样后,也只能皱着眉头按面前男人所说的那般,撩起裙摆之后将自己那两瓣在虽然穿上了一条情趣内裤,却完全没有一缕布料遮掩的圆润雪臀,在微微一跃之后坐到了课桌之上。
“唔?”
仍然能够感觉到凉意的木板,在接触我雪臀的瞬间便将一股淡薄的凉意传递进了我的身体里面,让我不由得自抿着的樱唇间发出一声惊讶感叹的同时,也让我下身那仍然处于发情泛滥状态的温热小穴中,那时刻都在躁动着的淫热和瘙痒稍许缓解了那么一点之后,也让我不由得将原本看着城崎隼人手中那台正在被不断按动着的手机的视线,转向了自己仍在传达者空虚与瘙痒信号的股间三角。
【啊?胸部,好碍事?】
只是低垂的视线仅仅向下偏移了不到九十度,自己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娇颤着的饱满酥胸,便用其顶起的紧绷衣料遮挡住了我的目光,让我再瞟了一眼雪峰顶端哪怕有着校服衣料的遮掩,但被紧贴乳首的那件情趣内衣所包裹的充血蓓蕾,却还是在藏青色的衣料上顶起了两点惹眼的娇凸,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有了一层额外的遮掩之后,刺穿乳首的那两粒淫邪乳钉,终于不再像之前什么都没穿的时候那样明晃晃的凸显出来了。
而在盯着自己胸部的短暂愣神之后,伴随着我将原本尝试着看向自己股间,却被胸前两团丰盈所死死阻挡的视线重新抬起,已经停下了把玩手机的城崎隼人那似笑非笑的脸庞,便又重新映入了我的眼帘之中,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受不了这个混蛋眼眸中那太过有侵略性视线的我,也只能屈服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淫威一般,将自己的视线重新低垂了下来。
只是在目光扫过了他的脸庞和上衣,再度落到了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后,那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再度摆脱了裤子的束缚,昂然挺立在其胯下的狰狞巨根,便牢牢地吸引住了我的视线,而塞满我小穴的那一大串跳蛋之中,也有好几枚随着城崎隼人淫笑着点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滑动起来,而在媚肉之间震颤跳动了起来,将震颤传递到其他还未被开启的跳蛋上,摩挲蹂躏着我小穴内里的敏感媚肉,让一股股粘稠的晶莹随着快感的迸发一同自蜜壶内漏出的同时,也让我原本垂落在身侧捏着课桌边缘固定身体的手掌,不由得收回了一只按在了自己被跳蛋玩弄着躁动了起来的小腹之上。
“哈啊?你这家伙?又要我?哈啊?做什么啊!”
注意到面前男人满带着淫邪意味的视线,投向了我在课桌之下交叉的双足,哪怕这个混蛋还没有开口,自己却已经莫名的在心里泛起了一股悸动的同时,意识到了这个家伙究竟要我做些什么了。
只是知道了面前这混蛋的念头,却也并不代表我现在马上就要忍耐着恶心顺从他的意愿,在发了疑问之后继续沉默着,羞红着脸继续盯着一旁的窗外忍耐了一小段时间后,先忍不住的城崎隼人,也在发出了一声冷哼之后,对着我明确的下达了新的‘命令’。
“哼,你这小淫娃,还在这里矜持什么呢?赶快把鞋子脱掉,然后用脚来试试让我射出来吧!”
“呜?”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从我喉间溢出,在这间空旷寂静的教室里荡起了转瞬即逝的涟漪,小穴里塞满跳蛋制造出的间歇震颤,也用顽固的而细小的快感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膣腔内壁最敏感的区域,让那股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的,湿漉漉黏糊糊的渴望和空虚感带来了愈发强烈的躁动和不安,配合肚子深处还残留着的,之前被强行灌注进来的温热粘稠,一股混合着恶心与隐约兴奋的暖流,也在肠胃间缓慢荡漾着,混合着小穴内的细微快乐一并涌上了我的脑海之中。
而虽然在坐到桌上看到那根裸露出来的肉棒开始,自己就已经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混蛋,十有八九是要让我用自己穿着白丝的玉足来侍奉他的肉棒,但是这样明确而直白的要求,还是让我脸上的红晕变得浓重了几分的同时,内心里面却因为即将用身体再次和那根肉棒发生接触,而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欢欣和喜悦,在回过头来瞥了一眼那根已经将雄性气息散发到我鼻翼间的狰狞巨物之后,不久前才亲自用自己的樱桃小嘴体验过这根肉棒淫威的我,还是在发出了一声呜咽之后,屈从在了城崎隼人的命令之下,让颤抖的双足扭捏着在课桌之下,互相交错着紧贴到了一起。
(称号:不良女友效果发动,无法拒绝城崎隼人的性要求。)
【又要用身体的一部分去侍奉讨好面前这个混蛋了?不过,哈?这次是用脚吗?】
不同于早上口交的时候那般,直接吞咽肉棒被强行灌入精液所带来的窒息与臣服感,现在被城崎隼人命令着用脚去侍奉他的阳具的行为,虽然听上去似乎多了一层隔阂,一层可以让我用来自我安慰的所谓“间接”。
但在视线流转间注意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物化成欢爱的道具利用来满足自己淫念的贪婪目光后,已经陷入了樱唇之间的贝齿所激发出的些微疼痛,也让我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面前这个家伙想要的,正是这种“间接”背后的淫荡亵玩意味,是要我用平时行走、站立,某种程度象征独立与自由的部位,去主动触碰他那象征着绝对支配和欲望的器官。
而这样即将由自己主动去做出的羞耻淫行,也让一种混合着剧烈羞耻、隐隐恐惧,以及连自己都厌恶承认的、被需要的扭曲快感的情绪,在我胸腔里面怦怦直跳的内心之中翻搅了起来。
越发浓重的羞意让我脸颊上的晕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之上的同时,也让我不由得再度垂下了眼帘,不敢再与身前城崎隼人的淫邪视线产生哪怕一点对视,仿佛那样就会被彻底看穿这层自欺欺人脆弱的伪装,并让他不会在这时想出更多的淫邪把戏。
只是看向下方的目光,却在被胸前的两团丰盈所阻挡后,并不能直视到自己交叉在课桌下,正随着身体里欲望的悸动而微微颤抖的双足,虽然此刻娇柔紧致的大小腿仍完好的包裹在质地细腻的纯白蕾丝吊带袜中,袜筒边缘虽然服帖地收在大腿正中,勾勒出整段玉笋的纤细曲线,不过已经随着晨间的口舌侍奉以及上课时自己双腿不自觉的摩擦,再加上不断被蜜壶中泄出爱液浸润后再干涸的经历,袜口处已经变得歪歪扭扭还带着濡湿感觉的蕾丝饰带,却已经为这双玉足,在此刻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淫靡的含义。
伴随着漫无目的的思绪划过脑海,这样子带着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念头,让我仍被漆黑的皮革所保护着足趾,已经在潜意识的控制下微微蜷缩,感觉着足底漫过一层细密潮润的同时,随着樱唇间呼出的炙热吐息不自觉的互相磨蹭了起来。
【现在应该?脱?掉?鞋子,用脚去碰,呼?‘男朋友’的那里了呢?。。。。。。。。。。。】
大脑里面原本流转着的思绪就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在这个念头浮上之后便机械地重复起了这条指令,而我抗拒的念头也像微弱的火星一般,才刚刚自勉强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中陡一闪现,就被小穴内里全无规律的震颤着的跳蛋,用又一次无法预料的震动,以及城崎隼人那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给扑灭了。
在意识尚未屈服之前,身体却已经高唱起了投降的欢吟,而伴随着对快乐的渴望驱使着本能正式接管了身体,无视掉了被困于脑海中的清醒意识的悲鸣,课桌下自己那双颤抖的玉足,也顺从着本能的指引开始了动作。
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扭捏,踩着可爱小皮鞋的娇柔左足,在我的手指不由得捏紧了课桌桌边的同时,便颤抖着蹭向了右脚的后跟,尝试着拨开皮鞋围绕在足踝的绑带之后,再将皮鞋自我的小脚之上简单的脱下来。
不过这个在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因为身体的僵硬和指尖的微颤变得异常困难,在我执拗的磨蹭着双足的同时,皮革与袜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已经在过分安静的教室里变得清晰可闻了起来,而哪怕并没有和身前的城崎隼人产生哪怕一丁点视线交错,我也能感觉到他那戏谑中渐渐泛起了一丝不耐的目光,就像是胶水一般牢牢黏在我的脚踝上,像是品鉴着一件艺术品一般,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我这慢吞吞的、充满犹豫和羞涩的“服从仪式”。
“唔。。。。。。。。。。。”
终于,在偶然间的一次剐蹭之后,原本被牢牢固定在右脚上的小皮鞋,也随着围绕脚踝的绑带松脱,伴随着“嗒”的一声轻响,掉落在了课桌下方的地板之上,激起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尘土。
而解除了皮革对于足趾的约束之后,哪怕还隔着一层丝袜,但是自己右脚灵巧的足趾还是轻易的解开了左脚皮鞋的绑带,让其随之也掉落了下来,恰巧让两只小巧的皮鞋几近并排的躺在了课桌之下,而失去了鞋子的保护和隔离后,只被一层纤薄柔软还浸入了不少蜜液的白丝所包裹的双足,也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后,微微娇颤着被浸入了一丝丝细微的凉意。
只是随着城崎隼人灼热的视线扫过已然半透的白丝,一种奇异的裸露感也随之自被他注视的玉足上蔓延到了我的脑海之内,让我控制不住的蜷了蜷脚趾,让足弓的弧线和脚踝的骨凸,都在半透白丝的包裹下显得异常清晰了起来,仿佛自己脱掉的不是普通的鞋履,而是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一般,让我端坐在课桌上的身躯,都像是变得脆弱了几分一般缩紧了几分。
“把脚抬起来吧~可爱的缘酱,我感觉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在面前男人言简意赅,欲望也已经不加掩饰的命令声中,没有办法拒绝的我,也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味道,以及从城崎隼人那边飘来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股说不出来的满足味道被自己接受的同时,自己那双娇柔的玉足,也随之从自然垂落的姿态中慢慢的抬了起来。
被白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将紧贴在膝盖表面的柔顺丝料绷紧到几近透明的同时,也让我抬起的双足悬空在了城崎隼人张开的两腿之间。
不过摆出现在这副毫无防备的任人观赏的姿势,也让我不得不向后用手撑住了桌面,让身体微微后仰保持平衡,亦让胸前的两团丰盈更加凸显了几分,将原本就被饱满酥胸顶的紧绷的藏青色校服上,那两粒被乳钉和情趣内衣折磨得挺立发硬的蓓蕾,显得异常的轮廓分明起来。
原本自然垂落的裙摆也因为坐姿和抬腿的动作,向上收缩了不少的距离,将我大腿根部那片被情趣内裤勉强遮住的湿润地带,几乎完全暴露在了面前男人的视线之中甚至耻丘顶端那枚充血的淫蕾上,也随之感觉到了一股不断梭巡的炙热,让我小穴内忍耐不住再度溢出了一缕羞耻的晶莹。
而整暇以待的继续坐在椅子上的城崎隼人,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换了个姿势,一手拿着手机毫无顾忌的继续拍摄着我的羞耻淫行,一手则横抱在了胸前,如同欣赏一场独属于他的活色生香的表演一般,让他拿带满了淫猥意味的亵渎视线,在我身体上发情的越发明显的各处敏感点逡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