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钟,离定下的闹钟还有半小时,但她全然失去了睡意。
连续两场春梦,太离谱了。更荒诞的是梦的内容——她怎么会刚梦完自己玩他,转头就梦到他用同样的方式玩她?
……梦境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啊,好不爽。
温泠月起床上厕所,却在擦拭的时候愣住了。
厕纸向后抹过穴口边缘,她发现自己湿得厉害。
她试探性地抚上内裤兜裆处——已经湿透了,像是稍微挤挤就能出水。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她明明还没湿啊……
这个发现比梦境本身更吓人。
为什么同样是春梦,前面那场梦醒后她没湿,第二场梦反而让她湿了?
好不对劲。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身体了。
—
温泠月换了条内裤后洗漱一番。洗完脸她清醒不少,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一时恍惚。
好年轻好健康的一张脸。
她拍了拍脸颊,又用力揉了揉,确认镜子里的自己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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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几年后这张脸会变得像一具干尸,瘦削枯黄,她自己都不敢认,心里忽然堵得慌。
她不想再变成那样。
温泠月站在洗手台前看了自己很久。
以前习惯了化妆,现在仔细端详素颜,她才发现自己素面朝天的样子偏弱气。
原生眉的眉尾向下撇,像极了狗血苦情剧里弱柳扶风的女主角。
没有霸气的妆容撑场面,确实看着好欺负。
她重生后都没怎么化妆,也难怪向初珩那么无法无天。
她回忆重生前的高中时期,自己每天总会把睫毛夹翘刷长,内双贴成欧式大双,画上挑细眉,涂水光唇釉,妆后和素颜完全是两种气质。
就像活生生把韩剧女主角扮成美式女高。
附中有两点她很满意:一是对学生化妆管得不严,平时只抓校服着装和发型——在校必须身着校服,不允许烫染发,长发的女生要扎马尾。
二是只有每周班会课例行检查才抓化妆,每次她都会在这之前跑去厕所把妆一卸,就啥事没有。
她简单画了个小挑眉,涂上显气色但不高调的唇釉,基本看不出化妆的痕迹。
一切准备就绪后,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在生活节奏舒缓的东市,这个点还不到早高峰。
温泠月收拾完毕便下楼叫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