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唇角。独自一人的时候,眼底才敢流露出半分窃喜。
——为什么不继续打工了?
他想,因为他不需要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尽管最终的形式完全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他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他也从未有过一刻像这般庆幸自己的卑劣。
—
温泠月进入女厕后,借着光线看清自己的手背上似乎残留着什么——那些显眼处的白浊虽被抹去,但还留有透明的湿痕。
她张开五指,指缝间也藏着没擦净的精液,让她想起打扫卫生时那些总被遗漏的逼仄角落。
越是盯着这些痕迹,越感觉手背在隐隐发热。她立刻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右手。
如果这样能洗去刚才的记忆该多好。
但她越是努力清除他留下的痕迹,脑海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她已经懒得吐槽她这不受控的死脑子了。
而现在,这死脑子又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洗完手就直接溜回教室怎么样?
她几乎瞬间就否决了。
——不怎么样。她不可能这么做。
温泠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反抗向初珩了。
她以前可没这么懦弱啊。
上一世软柿子向初珩在被她欺负时从未强硬反抗过。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害怕他呢?
很快,她便为自己的窝囊找了个理由——他曾被她当成玩具。而玩具就是不该有主体性的,是不会反抗的。
这种情况活像你熟悉的玩具成了精,反过来玩你。
不害怕才有鬼!
温泠月洗完手后,又沾湿纸巾认真清理了私处。
这下总算是舒服了。
回到活动教室,向初珩似乎已经等了她许久,从她进门开始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温泠月强忍着被注视的不自在,走到他面前。
她老实地站直身子:“我洗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向初珩没回答。她以为他默许了,转身正准备开溜——
“等等,我还没让你走。”
温泠月一哆嗦:“你又要干嘛啊……”
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见向初珩靠在桌边,眼神很纯良,笑容却意味不明。
“我还没惩罚你呢。”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