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学聪明了。
她找来一张相机的照片,在旁边P上“早餐”二字,设为锁屏壁纸。P得很丑,但好歹能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
后来的这些天,他们之间的联系靠两种方式维持。
第一种,她线上发送早餐照片。
从这周起,高三彻底失去了双休,周六也正常上课。
周六早上,温泠月又拍了法式小面包的照片发过去。
“混蛋”:你每天都吃一样的面包?
“不讲理”:嗯
废话,她可是专门买了一大箱。还不是为了对付他这烦人的协议要求。
永久地址
“混蛋”:好吃吗
“不讲理”:还行吧
真是没营养的话题。
但他们两个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什么能聊的。
而这第二种保持联系的方式,就极其微妙了。
自从表彰大会那天过后,向初珩就总是把她偷偷拉到校园里无人在意的角落,将她抵在墙角进行一番唇舌的交流,美其名曰检查嘴里有没有烟味。
她能感觉到向初珩的吻技是在进步的——虽然她是被迫感觉。
他再也不会一上来就把舌头探进来搅,而是会从吸吮嘴唇开始循序渐进。但通常在他伸舌头之前,她就已经被亲到腿软了。
腿软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有时候被亲到晕乎,会不自觉地配合他的动作。
温泠月很惶恐。上一世她和别人亲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
这周是附中高三第一次实行单休,温泠月总觉过得格外漫长。
周六早上的数学随堂测验,她的成绩果然惨不忍睹。
随堂考试是百分制,她29分。
为数不多对的题目还基本上都是她蒙对的选择题。
算了,比起上一世高考150分只拿了30分还算进步了。
她瞟了一眼陆溪的试卷,75分。
温泠月不打算忸怩,大方向陆溪请教错题。
可惜陆溪的表述能力不强,语速也快,解题步骤听得她云里雾里,又不好意思让她重复,只能不懂装懂地点头。
指望陆溪帮忙是不太可能了。
看着卷子上刺目的红色数字,温泠月想起向初珩。
他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这次开学考的单科成绩是年级第一。
他到底是怎么学数学的呢?
课间她去开水房接水路过隔壁班,朝里面瞥了一眼。
向初珩站在黑板前,身边围着几个男生。
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推演数学公式,每解一步,就停顿下来与身边的人交谈。
模样看起来极尽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