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时向初珩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姿态狼狈谦卑,唯有性器高傲地挺翘着。
她穿着黑色丝袜站在床上,足底从肉茎根部开始,将竖立的柱身狠狠压下去,踩在他的小腹上。
她用力碾了碾,感受着这根肉棒的硬度。简直比她脚底的骨骼还要硬。
她用脚尖走遍他的一整根肉茎,从龟头滑到根部,从正面绕到背面。没有一处是不硬的。
仅仅一个来回,连她的丝袜就都被他的淫液濡湿了。
“操,怎么这都能硬?!”
她露出嫌恶神情,脚底压上整根肉柱,蜷起脚趾往他的龟头上重碾:“向初珩,你个外表正经内里淫贱的公狗!”
“啊——哈啊——”
向初珩死死拽住床单,下意识挣扎着扭动下身,却使得鸡巴和脚底剧烈摩擦,更刺激到自己。
于是他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www。
“嘶、呃啊——饶了我,放过我……”
向初珩学校里和熟人交谈时总是操着那股温和平稳的嗓音,她总觉得难听刺耳,一听就会心生烦躁。
反而是他被玩弄时发出这种变调的哀嚎,在她听来极为悦耳。
她顽劣地笑:“鸡巴爽不爽?被我用脚这样磨。”
她的脚趾隔着一层黑丝,持续在他龟头上抠弄着,像是要扒下一层皮。
向初珩的声音染上哭腔。
她最喜欢听他这样。
温泠月停下动作,露出难得温柔的笑意——
“好啊。我可以放过你。但是……”
——但是什么?
记忆中的画面在这里定格。
向初珩瞪大双眼看着她,破碎的双瞳中燃起卑微的希冀,如陷入绝境之人在濒死时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
对了,就是那个时刻。
现在的他,像极了那时的他。眼神、表情,如出一辙。就好像他从来都是上一世那个攻击性近乎为零的向初珩。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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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依旧很残酷。
温泠月从回忆的缝隙中回过神。
她忽然想起来了,她曾经在他求饶的时候命令了他什么。
而曾经她说过的那句话又成了回旋镖,现如今从向初珩的口中,原原本本还给了她自己——
方才还弯着眼温软柔和的少年,双眉向下轻轻一压,澄澈眼底瞬间蒙上一层阴翳。
少年笑吟吟地启唇:
“乖,叫主人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