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乎,继续干。
第36小时的时候她开始抽搐,起搏器第四次发出警告声。
第40小时,她死了。
就那么突然地暴毙了。
起搏器的电击声还在响,医生不断在尝试复苏她,但她的心脏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拔出鸡巴的时候,她的嘴里涌出一大堆混着血的黏液。
俱乐部的人也都冲进来帮助急救,但没用了,器官衰竭,救不回来。
说实话,我有点遗憾,但我没觉得愧疚。
她死后,俱乐部把她处理了一下,把血液换成了防腐液,跟陈思思一样变成了永久保存的艳尸。
我也试过操死后的苏婉,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没有了肉体自主的收缩和润滑,操起来干巴巴的,虽然还是紧,但少了那种活着的时候才有的反应。
不过也好,我可以更用力地操她,不用担心操死她。
五年,我整整操了她们五年。她们在数百名不同的男人鸡巴下,已经保持不住原本的外表。
陈思思的身体经不住折腾,她那冷冰冰的逼被操得松垮垮的,乳头被咬烂了,嘴唇也被啃得不成样子。
最严重的是她的后门,被操得整个撕裂,肠子都露出来了。
俱乐部也没办法修复,因为她已经死了十五年,组织都脆了。
最后,俱乐部决定销毁她。
我才知道那位陈医生是陈思思的父亲,听说自己女儿的尸体被糟蹋不成人形,就过来探望。
那天,他和王老板聊了很久,过后他亲手把他女儿的头砍下来带走了,剩下的残骸俱乐部留下来当展览品,展示给会员们看那具被操烂了十五年的尸体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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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在场,看着那个老头拿着锯子,一边苦笑一边把女儿的脖子锯断。
那场景,说实话,挺让人不适的。
血管里的防腐剂已经稠得流不动了,肉质很嚼,锯的时候也只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思思的头颅被陈济民带回家,不知道他是要收藏还是干别的什么。
陈思思的消失,突然让几位客人不再光顾。
他们玩弄了陈思思很多年,生死双娇变成了艳尸双娇,如今也只有具植物人美母了。
虽然苏婉这具身躯依旧很受欢迎,但就是让人觉得少了一些刺激。
又过了五年,苏婉步了陈思思的后尘。
她的死逼被我操得从中间裂开,阴道壁和直肠壁都磨穿了,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乳房上全是会员们留下的咬痕,有些地方肉都翻出来了。
陈济民这老头又来了,这次他要苏婉的头。
俱乐部这次学聪明了,花钱让陈济民割了头,然后跟他达成交易,把陈思思的头买回来。
就这样,两个女人只剩下了两颗头颅。
俱乐部专门定做了一套双面螺丝,在断脖处露出的脊椎骨弄出了螺纹孔,能把两颗头的断脖连接起来,做成一个通道。
她们面对面朝两个方向,这条两颗女人头连接的喉管刚好够我20厘米的鸡巴贯穿。
我特别喜欢租这一对头颅来玩,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先穿过苏婉的喉咙,再进入陈思思的食道,两颗冰凉的脑袋在我的鸡巴上串着,让我再次体验到了‘艳尸双娇’的美好。
第十二年的时候,一个青年找到了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