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摄像机后直起身,缓缓地走向站在光圈中央的美月。
随着他的靠近,美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罩住。
隼人走到美月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女孩,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上。
“你在发抖。”隼人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美月下巴。
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美月滚烫的肌肤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被迫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再次对上了隼人那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隼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不是的……我没有……”美月拼命地摇头,眼泪甩在隼人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撒谎。”隼人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美月因为咬破而渗血的下唇,将那一抹殷红抹匀在她的唇瓣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被蹂躏过的娇艳玫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樱井美月。你以为你很清纯吗?你以为你是在被迫受辱吗?”
他突然凑近美月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撕开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块遮羞布:“其实,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渴望被注视,渴望被掌控。你从小就是一个乖乖女,被道德和规矩束缚着。现在,这个镜头给了你一个名正言顺堕落的理由。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一切都推给债务,推给我这个恶魔导演,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暴露的快感了?”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美月崩溃地尖叫起来。
隼人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残忍地锯开了她的头骨,将她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阴暗面,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她想要伸手去推开眼前这个恶魔,但双手却软弱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这就受不了了?”隼人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这才刚刚开始呢。转过身去,背对镜头。”
美月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转过身。她那纤细的背影在强光下显得如此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把你的臀部翘起来。”
这个指令,比脱掉外套更加屈辱,更加下流。
这意味着,她必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主动展示给那个男人和那台冰冷的机器。
“神崎导演……”美月回过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隼人,眼泪无声地流淌着,“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想想你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想想那些拿着刀去医院要账的极道。”隼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酷的催促,“弯腰。这是命令。”
母亲的脸,高利贷凶神恶煞的嘴脸,在美月的脑海中交替闪过。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然后,她缓缓地、极其屈辱地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条掩藏在裙摆深处、几乎透明的白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丰满的臀肉上,勒出两道诱人的勒痕。
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让美月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啪嗒”声。
隼人站在她的身后,看着这副充满极致诱惑和毁灭美学的画面,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种沉睡已久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叫嚣着要将眼前这个猎物撕碎、吞噬。
他走回摄像机后,将焦距拉近,死死地锁定在美月那颤抖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隼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钟,对美月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她能感觉到那台机器正在贪婪地记录着她的屈辱,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像是在舔舐着她的肌肤。
她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想要逃离的冲动。
但她逃不掉。她被困在这个名为“债务”和“欲望”的牢笼里,永远也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隼人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举动。
他离开了摄像机,再次走到美月的身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冰冷的手,顺着美月白皙的小腿,缓缓地向上抚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