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彻底崩溃了。
她放荡地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全敞开,迎接隼人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黑色的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这场单方面的施虐与宣泄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隼人最终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美月身体最深处时,美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事后。
隼人面无表情地从美月体内抽出疲软的器官,慢条斯理地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风衣。
他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沙发上,美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
她的身体依然在不时地抽搐,大腿内侧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穿好衣服,回去休息。”隼人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平静,“接下来的几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要再来烦我。如果有拍摄任务,我会通知你。”
美月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般,慢慢地爬了起来。
她捡起地上那件被撕破的吊带裙,胡乱地套在身上。
她的动作极其僵硬,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哀求。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了下来。
她回过头,看了隼人一眼。
那一瞬间,隼人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美月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狂热、恐惧,也没有了痴迷。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死寂的眼睛。
就像是一口枯竭的古井,里面所有的光芒、希望、甚至连痛苦都被彻底抽干了,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黑洞。
“我知道了……导演。”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门被轻轻关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工作室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隼人独自站在阴暗的大厅里,看着沙发上那一滩刺眼的污迹,心中那一股被强行压下去的不安感,突然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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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用最极端的方式暂时稳住了美月,维持了主人的权威。
但他也隐隐感觉到,那个曾经拥有清澈笑容的女孩,在刚才关上门的那一刻,似乎有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彻底地、永远地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