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中午,李昂背着书包,提着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硕鼠上次三人聚会后硬塞给他的,说是“看你喝这瓶挺顺口,我这刚好有多,你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喜欢了以后尽管问我要”。
他嘴角勾着笑,脚步轻快地走向冯栀家那栋老旧的单元楼。
敲门声响起,门很快打开。
冯栀站在门口,化了淡妆,眉眼间那股平日讲台上的严厉被一层薄薄的胭脂软化,嘴唇涂了浅玫瑰色,显得丰润油亮。
她今天穿了件若隐若现的薄纱睡衣,浅杏色纱料轻薄得几乎透明,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脯和深邃乳沟;腰腹处软肉微微鼓起,把纱料撑得紧绷,下摆只到大腿根,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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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磨盘似的肥臀在纱料下晃出诱人弧度,整个人像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
“来了啊…进来吧。”冯栀声音比平时软了些,侧身让开,目光在他手里那瓶红酒上停了一瞬,没多问,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李昂把酒递过去,笑着说:“老师每次都亲自下厨,我总觉得过意不去。上次跟朋友聚会拿了瓶好酒,就想着带过来陪您小酌一杯,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冯栀接过酒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
她低头看了看标签,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头:“那…就喝一点吧。今天小东和他爸都不在家,正好清静。”
厨房里,冯栀系上围裙,开始切菜。
李昂自然地跟进去,这次没像上次那样毛手毛脚抢着做大活儿,只是站在旁边烧水、洗菜、递调料。
两人动作默契得像练过无数次——冯栀伸手要盐,他已经递到她掌心;她转身拿油,他顺手把锅挪开让位。
热气蒸腾中,冯栀纱衣后背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丰满的腰腹上,隐隐勾勒出脊骨曲线。
李昂目光烫过,却只低声说:“老师,您歇会儿,我来洗这个。”冯栀侧头看他一眼,厚嘴唇抿着笑,没拒绝,只是肩膀放松地靠了他一下。
饭菜很快上桌,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冯栀把红酒开了,两人面对面坐下。
李昂却直接端着椅子挪到她旁边,挨得极近:“老师我做您旁边吧,我给您夹菜倒酒,也算尽尽孝心。”冯栀眼神闪了闪,像猜到了什么,却只是装糊涂地“嗯”了一声,没推开。
推杯换盏间,酒香渐渐弥漫开来。
冯栀喝得脸颊泛红,薄纱睡衣领口被她不自觉拉低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乳肉。
李昂借着夹菜的动作,手背有意无意蹭过她丰满的大腿;倒酒时,胳膊轻轻碰在她软绵绵的腰侧。
冯栀说话说到兴起,会习惯性地伸手搭在他手臂上,指尖温热,像在确认什么。
两人目光碰撞时,空气里那股暧昧越来越浓,酒精把平日里那层师生界限烧得模糊。
李昂终于忍不住,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冯栀手指颤了一下,想抽,却没挣脱。
她满脸娇媚,厚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李昂…我是你老师…我们不能这样…”
话音未落,李昂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肥奶,隔着薄纱用力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又软又烫。
冯栀“啊”地低呼一声,他却直接低头封住她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厚嘴唇,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
冯栀挣扎了两下,身体却软下来,厚嘴唇反过来回应,舌尖生涩却热烈地缠住他,发出“啧…啧…”的湿吻声。
两人边亲边互相抚摸,踉踉跄跄地挪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