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午后,太阳像一团烧红的铁块悬在头顶,把整个城市烤得发蔫。
李昊拖着沉重的书包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茉莉花熏香扑面而来,混杂着空调送出的凉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
高三最后这个暑假,复习资料堆得比人还高,每天从早到晚埋在题海里,脑子像被榨干的柠檬,只剩下酸涩的空虚。
可一踏进这个家门,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不是高考的压力,而是另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燥热。
永久地址
客厅落地窗前,母亲殷绯月正坐在那张老藤椅上。
她穿着一袭白色透明纱衣。
那纱衣薄得近乎无物,阳光一照,整个人就像被一层雾气包裹的雪雕。
190公分的高挑身材在藤椅上舒展得极有气势,水蛇腰收得紧致,往下却是惊心动魄的弧度——硕大如盆的臀肉把藤椅坐垫压得深深凹陷,浑圆雪白的两瓣肥臀几乎要溢出椅面,纱衣下那条细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根本包不住,股沟深邃的阴影若隐若现,像一道勾魂的裂缝。
更要命的是上面。
J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耷拉着,像两只灌满蜜汁的大葫芦,乳肉饱满到几乎要炸开薄纱,粗硬的奶头高高鼓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乳晕的颜色透过纱衣隐约可见,浅褐中透着熟透的粉,边缘模糊,像被无数次吮吸过才有的淫靡痕迹。
殷绯月手里捧着一本英文诗集,指尖修长,指甲涂着极淡的豆沙色。
她正专注地翻页,眉峰微挑,眼尾上翘却从不弯起一丝笑意,五官清冷精致得像一尊冰雕菩萨。
乌黑长发挽成低髻,一支碧玉簪固定,鬓角垂落几缕发丝,反而衬得她更显矜贵和高不可攀。
“昊儿,回来了。”
声音淬过冰,短促而寒凉,却带着一丝只有母亲才有的柔和。
李昊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视线从那对耷拉欲炸的巨乳上扯开。
“嗯……回来了,妈。”
他声音有点哑,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假装自然地走向冰箱拿水。可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从斜后方看过去——
母亲微微侧身,把诗集搁在小几上,纱衣随着动作绷紧,巨乳的轮廓更加清晰。
那两颗粗硬奶头仿佛在纱料上刻出了两个小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李昊感觉下腹一热,那根25厘米长的巨物瞬间苏醒,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像个愤怒的拳头狠狠顶在运动裤上。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裤裆被顶开的骇人轮廓——龟头鼓胀得像个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把灰色面料洇湿了一小块,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赶紧转过身,背对母亲,假装专注地拧开矿泉水瓶。
心里却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妈……你知不知道你这身衣服,对我来说是多大的酷刑?
殷绯月站起身,纱衣随着动作荡起轻微的波纹,大屁股在身后晃出一阵肉浪。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双大脚丫子修长圆润,脚背弧度优美,脚趾涂着同样淡豆沙色的指甲油,踩在地上时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味儿。饭菜妈已经热好了。”
她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李昊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一样,死死钉在她身后。
那对硕大如盆的肥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每一次挪动都带起纱衣下惊心动魄的肉浪。
内裤细绳深深陷进股沟,两瓣雪白臀肉被勒得更显饱满,中间那道深邃的裂缝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掰开、埋进去、舔舐、啃咬……
李昊的呼吸乱了。
他几乎能想象把手掌按上去的触感——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稍微一用力就会陷进去,肉浪从指缝溢出,带着熟女独有的温热和女人味。
裤裆里的巨物彻底失控,龟头胀到极致,马眼“啪嗒”一声,又挤出一大股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内裤裆部彻底打湿。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用跑的冲进浴室,“砰”地关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