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这个满脑子想着把母亲按在书桌上、掰开她硕大肥臀、用25厘米巨棒把她高傲冷艳的外壳彻底操碎的畜生。
两种人格在胸腔里厮杀,撕扯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可无论怎么撕,那根东西始终硬着。
它像一条忠实的恶犬,永远对着母亲的肉体摇尾乞怜。
李昊忽然站起来,椅子“吱呀”一声后退。
他踉跄着走到书房角落的垃圾桶前,弯腰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胃里翻腾的酸水,和心底越来越浓的背德快感。
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播刚才的画面:
母亲闻到腥味时微微皱眉的模样;
她弯腰整理书时,肥臀高高翘起、内裤被淫水浸透的模样;
她俯身贴近他耳边,轻声说“妈可以帮你”时的模样。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刀刀割在他良心上。
可每割一刀,那根东西就跳动得更厉害。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又开始渗出新的黏液,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病态的舒适。
李昊闭上眼,声音嘶哑地低喃:
“我他妈……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停下来。
想从今以后再也不偷看母亲的身体,再也不意淫她,再也不做那些肮脏的事。
可下一秒,脑子里又浮现出母亲明天清晨的样子——穿着黑色比基尼在瑜伽垫上做一字马,巨乳耷拉,肥臀高翘,屄鼓得老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www。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不行。
停不下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股渴望像癌细胞,已经从心理扩散到全身,切不掉,也治不好。
李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
巨物早已再次胀到极致,柱身滑腻,沾满残精和新的黏液。
他没套弄,只是握住,像握住一根烧红的罪证。
“妈……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眼角终于湿了。
可手却开始缓缓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