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紧得让我甚至觉得有点疼。
她在努力放松,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坚硬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放松点,雨薇,夹断了。”我喘着粗气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翘,但肉不多,两瓣臀肉紧实得像石头,打上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手感弹性十足,却唯独少了一份陷进去的绵软。
永久地址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嗡”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错位感。
我的手正抓着雨薇紧致得有些硌手的屁股,可脑海深处,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另一具截然不同的肉体。
那是完全相反的触感。
那是像面团一样,一按就会陷进去半个手掌的丰腴;那是走路时会像水波一样荡漾的肉浪;那是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水蜜桃,而不是雨薇这种青涩坚硬的青苹果。
那是……妈妈。
该死!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她?
我猛地闭上眼,想把那个念头甩出去,可是越是压抑,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像是一条毒蛇,顺着我的脊椎爬上了大脑。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午后。父亲牺牲三周年忌日刚过,我回家拿资料。
那天天气热得反常,家里的老式空调坏了,整个屋子像个蒸笼。
我推开门,以为家里没人,却听见主卧里传来一种压抑的、粘稠的、像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咽声。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出声,而是走到了虚掩的房门前。
门缝里,妈妈宋婉清正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
那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到现在都让我浑身血液逆流。
妈妈身上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反而像是给一具肉体注入了太多的催熟剂。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出汗,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到甚至有些下流的曲线。
她的屁股……太大了。
那是一个几乎能把整张床都压塌的巨大磨盘。
随着她的动作,两瓣肥硕惊人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白花花的肉浪翻滚着,像是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
和雨薇那种紧绷的小屁股不同,妈妈的屁股全是肉,软得一塌糊涂,肥得惊心动魄。
她的一只手正伸到身下,疯狂地在那片肥腻的腿心里扣挖着。
“呃……啊……死鬼……你怎么就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骂,一边把手指往那个已经熟透了的肉洞里捅。
我看到她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又粘稠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层丰腴的软肉往下流,把深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一刻,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副局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情欲折磨得发狂的母兽。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甩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哪怕被睡裙兜着,也有一半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