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柔软、带着浓烈香气的怀抱。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人啊!”
她一把抱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狠狠按在了她的怀里。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我被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淹没了。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球的温度和形状。
它们太大了,大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脸上,几乎让我窒息。
鼻端满是她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是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因为焦急赶路而渗出的淡淡汗味。
这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在我的感官里被无限扭曲成肉欲的味道。
“唔……妈……我喘不过气了……”我闷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挣扎,反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属于她的气息。
在冰冷的看守所里,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时刻,这具丰腴的肉体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婉清松开了我,但没有退开。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手指冰凉,掌心的肉却是软乎乎的。
她仔细地检查着我脸上的每一处擦伤,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手背上。
“疼不疼?他们打你了没有?”她哽咽着问道,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眼里,此刻满是破碎的心疼。
“我不疼。”我摇摇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领口。
刚才那一抱,她的衬衫领口被挤开了一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两座雪峰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那边缘微微泛红的皮肤——那是被过紧的胸罩勒出的痕迹。
她是那么丰满,那么成熟,就像一颗轻轻一捏就会流出蜜汁的水蜜桃。
“雨薇怎么样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问道。
宋婉清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擦了一把眼泪,站直了身体,努力恢复了一点副局长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她没事,只有皮外伤和药物反应,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但是……”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极乐鸟那边的事情闹大了。那个被你打死的彪哥,是赵天龙的亲信。赵天龙……他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也是极乐鸟幕后的老板之一。”
提到“赵天龙”这个名字时,宋婉清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赵天龙?”我皱眉,“那个做慈善起家的?”
“那是他的面具。”宋婉清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通吃。你这次杀了他的人,虽然算是立功,但在程序上……你有很大的漏洞。如果他要搞你,你至少要判十年。”
“十年?”我冷笑一声,“那就十年。只要雨薇没事就行。”
“放屁!”
宋婉清突然失控地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吓了我一跳。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看着你在牢里烂掉!”她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你才二十多岁!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你进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凄美。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变态的欲望竟然愈发强烈了。
我想把她按在这张冰冷的审讯桌上,撕开那身得体的职业装,狠狠地蹂躏她,听她哭,听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