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让我心颤,“不过,回来了就好。”
“雨薇,我……”我看着她,喉咙哽咽。我对不起她。如果不是我无能,她不用去卧底;如果不是我冲动,我们现在也不用面对这种烂摊子。
“别说话。”
她突然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吻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她撬开我的牙关,舌头灵活地钻了进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急切。
“唔……”
我被她推倒在沙发上。她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那双紧致修长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腰。
“老公,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她在我的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你还在,我也还在,这就够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拉链。
“雨薇……”我有些迟疑。自从那晚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亲热。我怕她有心理阴影,怕她想起那个满是精液和暴力的包厢。
但她没有停。
她直起身子,那件米色的针织衫随着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了那截让我魂牵梦萦的、紧致平坦的小腹。
依然是那样完美的马甲线,依然是那样充满了力量感的美。
她低下头,那一头黑发垂落下来,像是一道帘幕,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我的视线。
下一秒,一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我。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
雨薇……她在给我口交。
作为一名性格有些保守、平日里甚至有点冷淡的女警,以前她很少做这种事。但今天,她做得格外卖力,格外深情。
我低头看去。
透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她正跪趴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严肃清冷的小嘴,此刻正努力张大,艰难地吞吐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她的口腔很紧,那是属于她的特质,无论哪里都紧致得让人发疯。
她的舌头有些生涩,但很认真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用她的脸颊内壁去摩擦我的冠状沟。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这本该是一场充满温情的慰藉,是妻子对丈夫最深沉的爱意表达。
可是……可是我是个混蛋。
当快感沿着脊椎攀升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黑暗中,那条该死的毒蛇又钻了出来。
此时此刻,我想象着跪在我胯下的不是那个身轻体软的林雨薇。
而是宋婉清。
我想象着那是一张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厚肉感的嘴唇。那张嘴不像雨薇这么小、这么紧,而是宽阔的、温热的、充满了肉欲的。
如果是妈妈……她的脸颊会更有肉,包裹感会更强,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黄油里。
她的舌头会更肥厚,像是软体动物一样缠绕着我。
她会一边用那种带着母性却又淫荡的眼神看着我,一边因为嘴里含着儿子的东西而羞耻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