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的景象,让我这个自诩见过世面的前刑警,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极高,设计得像是一个海底宫殿。灯光昏暗,主要光源来自于四周环绕的巨型水族箱和每张桌子上摇曳的烛光。
大厅里坐着不少人,男人们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身穿高定西装,举止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
如果不看他们脚边跪着的东西,这简直像是一场上流社会的酒会。
但视线往下移,地狱便露出了獠牙。
每一张桌子底下,都跪着一个或几个女人。
她们大多全裸,或者穿着各种极具羞辱性的情趣装束——胶衣、皮革、网袜。
她们有的被当作脚踏,被男人踩在脚下;有的脖子上拴着链子,正像狗一样从地盆里舔食红酒;还有的被绑成奇怪的姿势,充当着临时的椅子或桌子。
空气里并没有嘈杂的叫喊,只有低沉的交谈声、酒杯碰撞声,以及偶尔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痛苦呻吟和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
这里的暴虐,是无声的,是优雅的,也是最令人胆寒的。
我在侍者的引导下,在一张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先生,需要点什么?”
一个全裸的女侍应生跪着爬过来。
她戴着猫耳发箍,屁股后面插着一根长长的黑色猫尾巴。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根尾巴在空气中晃动,而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则在地毯上微微摩擦。
我瞥了她一眼。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岁出头,身材很好,皮肤白皙。但她的眼神是死的,像是一个精致的充气娃娃。
“威士忌。不加冰。”我压低声音,模仿着那个矿业老板粗鲁的语调。
“是,主人。”她乖顺地低下头,用头顶蹭了蹭我的膝盖,然后退了下去。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这里的安保非常严密,角落里到处都是戴着耳麦的黑衣人。
而且这里的客人看起来非富即贵,甚至有几个身形背影让我觉得眼熟——很像是我以前在新闻里见过的某些大人物。
“雨薇,信号怎么样?”我轻轻敲击了一下藏在袖扣里的发报器。
耳机里传来雨薇极轻的声音:“信号不太好,被干扰得很厉害。但我能定位到你。小心点,这里的监控系统是军用级的。”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的光源瞬间熄灭,只剩下一束惨白的聚光灯,打在了大厅中央那个圆形的升降舞台上。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客人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贪婪地集中到了那个光圈里。
那种氛围,就像是一群饿狼在等待着鲜肉的投喂。
“各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了上去。他的声音激昂而充满煽动性。
www。
“今晚,是‘深海’的重磅之夜。为了回馈各位老朋友的支持,我们特意从特殊的渠道,弄到了一位……真正的‘极品’。”
www。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而下流。
“她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嫩模,也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网红。她拥有着高贵的身份,曾经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她是成熟的果实,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是一匹从未被驯服过的……胭脂马。”
随着他的描述,台下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我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高贵的身份?成熟的果实?
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不安感突然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我们的调教大师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开发。从抗拒到顺从,从高傲到堕落……今晚,就是她作为‘母畜’的第一次公开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