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还记得我穿警服的样子吗?那时候的我,觉得世界是黑白分明的,觉得只要我不低头,就没有什么能压垮我。
可是现在,我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在这长达一年的“改造期”里,最让我感到绝望的,并不是那一开始的30天赌局。那30天里,至少我还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
真正的地狱,是从王老板接手后的那个“真空虫蛹”训练开始的。
那天,我被注射了高浓度的肌肉松弛剂。
他们没有给我穿那种还能露出手脚的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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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我穿的,是一件特制的、没有任何开口的“尸袋”。
那是一层厚度足有五毫米的重型黑色乳胶。
它把我从头到脚完全包裹在里面,连脚趾都无法动弹。
我的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双腿被并拢死死捆住。
当那台大功率的真空泵启动时,我感觉整层皮都被扒了下来。
那层胶皮死死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压迫着我的眼球,堵住了我的鼻孔(只留两根吸管呼吸),甚至挤压进了我的耳道。
我就像是一个被封印在黑色虫茧里的标本。
我看不到,听不到,动不了,叫不出。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老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一开始是恐惧,然后是窒息,最后……是彻底的自我认知崩溃。
在那个绝对的黑暗里,我甚至忘记了我是一个人。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肉,一块正在被加工、被腌制的肉。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为了把我变成“家具”的前奏。
大概过了不知道多久(在那个虫茧里没有时间概念),我感觉到自己被搬运了。
我就像是一个货物,被人扛在肩上,然后重重地扔在地上。
紧接着,我的“虫茧”被划开了几个口子。
不是为了释放我,而是为了暴露我身上那些特定的部位。
嘴巴、乳房、下体、还有后庭。
除了这四个地方,我依然被死死封在那个窒息的胶衣里。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进了一个冰冷的凹槽里。
有人掰开我的屁股,把我的下半身塞进了另一个洞口。
随后,我听到了电钻的声音,还有水泥被涂抹的声音。
老公,我被“砌”进去了。
我后来才知道,那种刑罚叫“人体壁尻”。
我被固定在一堵特制的墙壁中间。墙壁很厚,隔音效果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