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那个被永久扩容过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墙壁流下来,把那边弄得湿漉漉的。
我听到那些男人在笑:
“操,这婊子真骚,嘴上哼哼唧唧的,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www。
“你看这水流的,都能洗脚了!”
老公,我好恨啊。
我恨我自己。
我明明想要咬断他们的东西,可是我的舌头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本能地去讨好、去吸吮。
www。
我明明想要夹紧双腿把他们挤出去,可是我的括约肌却像是在迎接主人一样,谄媚地收缩、蠕动,想要把他们吃得更深。
我就那样被砌在墙里,整整三天三夜。
我不知道我接待了多少人。
我只记得,到最后,我的嘴巴麻木了,合不拢了。
我的下体完全失去了知觉,肿胀得像个烂桃子,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当三天后,他们把我从墙里“拆”出来的时候。
我已经站不住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王老板走过来,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他看着我那张即使摘了口球依然无法闭合、还在流着口水的嘴,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SOW-02。”
“做墙壁的感觉,是不是比做警察舒服多了?”
我看着他,想要吐他一脸口水。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我的膝盖本能地软了下去,摆出了那个在墙壁里保持了三天的、撅着屁股的姿势。
那一刻,我闭上眼,眼泪流进了嘴里。
是咸的。
就像我那已经开始腐烂的灵魂一样。
老公,对不起。
你的妻子,在那堵墙里,就已经死了一半了。
剩下的这一半,只是一具名为“SOW-02”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