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过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哼着小曲。
“哟,这玩意儿做得真逼真,还会动呢。”
一只手拍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脖子摸到了我的胸。
因为涂了金漆,我的乳头变得很硬,很有塑料感。那人似乎很喜欢这种手感,用力地掐了一下。
“唔……”
我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悲鸣。
紧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一股热气逼近了我的脸。
“张大点,含住了。”
老公,我不想描述接下来的画面。
那个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带着腥臊味、不知道刚在哪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的东西。
他并没有把我当人,甚至没有把我当女人。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有着体温的、会自动蠕动的“高级马桶”。
“哗啦……”
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喉咙。
因为开嘴器的缘故,我合不拢嘴,只能被迫接纳。
我想吐,可是喉咙里的麻醉剂让我失去了呕吐反射。
我只能吞。
像个贪婪的怪物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个男人的排泄物。
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过我金色的脖颈,流过我那两团暴露在外的乳房,最后滴落在地上。
“操,这马桶吞得真快,真爽。”
那个男人抖了抖,把最后的几滴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拉上裤子走了。
他走了。
但我不能动。
我依然要保持着那个张大嘴、跪地求欢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那天晚上,庄园里似乎有宴会。
人很多。
一个接一个。
有时候甚至还要排队。
有的男人会温柔一点,只是尿完就走。
有的男人很变态,他们会把烟灰弹在我的乳头上,甚至会把口香糖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