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映秋这女人,再怎么骚,毕竟也是个医生,而但凡是个男人,秒不了要对这种职业的女人有着格外的幻想。
现在曲映秋被我压在身下草弄,整张脸都兴奋的开始扭曲。
我抱住她的大腿,直接张嘴咬住她的脚趾,同样拥有了从未有过的体验,因为这种疯狂的刺激又濒临射精了。
“臭婊子,操你妈的,我草死你,我要射你逼里!”我辱骂着她,肉棒颤抖。
她却突然惊醒,用尽全力要把我推开:“别射进来,拔出来……快拔出来……”
她已经精疲力竭,其实没什么力气了。
但我还是依她的了,拔出肉棒转而对准了她的脸。
那又腥又臭的精液,就喷了她满脸,连精致的黑框眼镜都未能幸免,精液就在上面流淌。
“呼……”
曲映秋长出一口气,就平躺在床上,一脸的满足,都没有精力去清理脸上的污垢。
我就坐在一旁,从裤兜里摸出香烟,点了起来。
看着曲映秋,我现在的感受只能用荒唐来形容。
“诊断还没结束吗?有新病人。”这时门外有声音传来,正是之前拉我来的那个男人。
“快了,你让他在等一会儿。”曲映秋回答,只能强撑着起身。
“你们这有多少医托?”我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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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映秋看着我,却说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句话:“什么医托,那是我老公。”
这个臭婊子,明明老公就在外面,竟然还敢让我草她!
“你那是啥表情,他去按摩店那种脏地方,我勾搭个男人怎么了?”曲映秋说的理直气壮,洗了把脸就开始穿衣服。
“对了,关于你的病情,我诊断过了,算是恋物癖,很多男人都有这个毛病,成因大多是在你性唤醒的时期,刚好和某类物品绑定,大脑形成永久性神经关联……”
她说起了正事,别说现在还真像个正经医生了,只可惜我没怎么听懂。
看我一脸茫然,她有些无语:“说白了就是你小时候第一次鸡巴变硬,或者是第一次撸管,旁边正好有女人的什么内衣丝袜鞋子之类的,你就把快感当成是这些东西给你的了,这下听懂了吗?”
“那为什么之前没事?”我还是有些不解。
“这个就不一定了,我猜大概是你和你小时候的幻想对象不常接触,所以埋藏在潜意识里了,最近又因为见到了某个人,或者受到了某些刺激,你回去之后回忆一下最近的精力应该可以找到病根。”
听了曲映秋的话,我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二婶的身影,肉棒竟然又微微勃起。
曲映秋当然看到了,嘴角微笑变得诡异:“你现在想到了谁,应该就是那个人的原因。”
“那我该怎么治疗,是打针吃药还是……”
我还是提到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