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JBK。”
这顿饭吃得极长。
马九日和老二都是好哥们,加上周远,老熟人凑一桌,主打不醉不归。
老板刚端完菜,脚底已经一人踩十斤装的扎啤桶开炫。
酒局刚开场是商业互吹。
老二夹颗花生米,酸溜溜表示羡慕,说周远和宋舟现在都混成大老板了,又调侃马九日在家自由自在,吃饱睡睡饱吃,日子赛神仙,哪像自己拿死工资,指不定哪天得给领导当孙子背锅加班。
马九日一听不干了,把酒杯往桌面磕:“不是哥们,你内涵谁呢?你们仨要么混体制要么做大买卖,就我搁家全职啃老呗?”
宋舟笑着端起杯跟他们碰:“行了老二,别看你在基层熬,指不定哪天平步青云混上市委书记。九日也是,趁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好好玩。都不错。哪像我,整天提心吊胆,朝不保夕。”
酒过三巡,话题劈叉,开始翻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从初中谁上晚自习偷玩手机被班主任逮个正着,一路吵到当年发现几人竟然考进同一所高中时的救赎感。
马九日喝得脸红脖子粗干嚎:“老子想问问,当初到底是谁他妈给我起的外号?好好的‘旭’字,非给拆成‘九日’,听着多猥琐啊!”
老二喝高手舞足蹈指点江山:“哎呀,最近下发政策明显有漏洞。我要是常委,我就直接这样制定……”
周远更是原形毕露,举扎啤杯狂笑:“不好意思,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内容一个比一个没营养,满屋都是酒精和吹牛皮的味道。
宋舟陪他们磕。
放以前,他早钻桌底下了,现在区区啤酒跟喝水没多大区别。他连灌快二十斤扎啤,才装出醉态。
另外三个顶不住,纷纷举白旗认怂。
老二趴桌上打呼噜,马九日抱马桶吐完直接睡在卫生间门口,周远还勉强坐着,但眼神已经涣散,嘴里念叨“再来一杯”。
宋舟结完账,连拖带拽把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脚虾们弄到路边,塞进提前叫好的网约车,嘱咐司机送到定位地点。
周远被塞进后座时猛地清醒一瞬,扒车窗喊“舟哥你他妈真能喝”,然后头一歪又睡过去。
街头冷风吹过,宋舟掏出手机看,凌晨一点四十。
屏幕里弹出几条未读消息。周远发了实时定位共享,附带一句语音转文字,识别得乱七八糟。
手指下滑,老妈在五个小时前发来一条长语音。
他点开凑到耳边,大意是:“儿啊,妈今天把客房收拾出来了,被褥全拿出去晒过,你什么时候领姑娘回来都行。”
那股兴奋隔屏幕都能闻到。
宋舟退出微信,随便划拉两下其他应用,按灭锁屏。
在深夜的马路牙子安静坐一会。路上车辆稀疏,偶尔有只哈基米从垃圾桶后面窜过。
宋舟随后挑个路灯照不到的监控死角,拉开传送门。
一步跨出,别墅院里的凉风扑面刮来。
这边的世界同样是黑夜,头顶星空比那边亮得多。
宋舟推门进屋,瞥过客厅墙上的投影钟:23:12。
他放轻脚步摸到主卧门前。
手刚搭在门把,改用指尖小心翼翼拨开。
林影侧躺在床,怀里抱他睡过的枕头,鼻尖压枕芯,俨然是在汲取残留的气味。
白嫩乳肉挤压变形,粉嫩乳尖从枕头边缘戳出。
夹在腿间的被子半遮半掩,一条白腿压在被面,花唇在交叠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再搭配清冷的睡颜,试问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扑过去,骑在胯下蹂躏?
但宋舟的两个腰子条件反射传来幻痛。
这几天被这台人形榨汁姬逮住便是一通磕,每次他以为交够公粮,她缓几分钟又跨坐上来。
她的体力没有上限,可他的精液产量是遵循生物上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