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楚天凭借着越发熟练的“苟命技巧”,小心谨慎,避开了所有大型妖兽的领地。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他背着沉重的物资箱,踏上了紫霄峰的峰顶。
峰顶云雾缭绕,灵气浓郁,一座古朴的洞府若隐若现地矗立在云海之中。
“呼……终于到了。”楚天放下箱子,擦了擦汗。
“呵呵呵,这位小友,一路登山辛苦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楚天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道袍、须发皆白的干瘦老头,正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前辈是……”楚天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能在这紫霄峰顶悠然下棋的人,大概不是等闲之辈。
“老朽道号苍玄,不过是这紫霄峰上的一个闲散人罢了。”老头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小友若是不嫌弃,可否陪老朽下盘棋,解解闷?”
“苍玄?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楚天一时间想不起来。
楚天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想到这几天路上除了劳碌,也无聊的发慌,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前辈相邀,晚辈敢不从命。”
他走到巨石前坐下,与苍玄老头开始下起棋来。
过了半饷,老头呵呵一笑,指了指楚天带来的物资箱:“下棋费脑,不如小友打开那箱子,取出里面的两坛‘醉仙酿’,咱们边喝边下,如何?”
楚天打开箱子,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酒葫芦,葫芦上还挂着两个拇指大小的酒盅。
“好酒!”苍玄老头接过酒葫芦,拔起栓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这“醉仙酿”入口绵柔,却让人感觉袅袅升仙,两人推杯置盏,不亦乐乎,不多时,楚天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棋盘也变成了重影。
“前辈……这酒……真烈……”楚天大着舌头说道。
苍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酒过三巡,棋局过半,小友,多谢你陪我这老头子解闷,你醉了。”
“我没醉……我还能下……”楚天嘟囔着,脑袋一歪,“砰”的一声趴在棋盘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隐约听到苍玄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嘱咐:
“小友,醒来后,箱中物资可随意取用,切莫入洞探查。切记,切记……!”
楚天缓缓睁开眼睛,一阵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锤子在脑子里敲打。
“嘶……这‘醉仙酿’的后劲也太大了吧。”他揉着太阳穴,慢慢从巨石上爬了起来。
棋盘还在,但那个自称“苍玄”的白胡子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楚天晃了晃脑袋,想起醉倒前老头对他的警告:“将东西放在洞口即可,切莫入洞探查……”
“这老头神神秘秘的,紫霄峰到底有什么秘密?”楚天心里好奇得很。
他背起物资箱,朝着林中的洞府走去。
洞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阵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随着清风飘来,让楚天打了个哆嗦。
楚天走到洞口,将箱子放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洞内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的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
洞府深处,竟然端坐着一位美艳绝伦的熟妇!
那妇人白发青肌,闭目打坐,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紫纱道袍。那道袍已被汗水浸湿,根本遮掩不住她惹眼的身材:
她胸前一对夸张的巨奶,那沉甸甸如木瓜,软绵绵如面团,白晃晃如初雪,快要垂到腿,甚是乍眼。
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深紫色的乳头挺起如车厘,却又显出凹凸不平的质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诱得人想要吸吮。
而在那美妇的周身翻滚着一层紫色气团,似薄雾、又似雷云,隐隐有电光闪烁,散发危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既妖冶又神圣。
“咕咚。”楚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这紫霄峰上,怎么会藏着这么一个极品尤物?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要看个仔细,但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苍玄老头的警告。
“切莫入洞探查……切记……切记!”
楚天猛地打了个激灵,停下了脚步。那紫色的雷云看着就不好惹,万一是什么护体罡气或者杀阵,自己怕是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