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艳只觉得胸前凭空多出两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红肿乳头被狠狠碾压,顿时刺激得她浪叫连连。
“啊哈!祖灵大人的神威抚摸……好厉害……玉艳的奶子要被揉烂了……唔啊!……祖灵大人喜欢,玉艳也帮您揉!”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一只奶子,一边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起诱人的腰肢,展开了狂暴的骑乘。
“啪!啪!啪!啪!”
肥硕白皙的臀肉重重砸在法阵基座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柳玉艳像个不知疲倦的尤物,一边疯狂地在那根“神明法器”上上下耸动,一边挺着高耸的胸脯,发出荡妇般的呻吟:
“深一点……祖灵大人……玉艳把降魔杵插的再深一点……让它把玉艳的空虚彻底填满吧!夫君那个废物根本及不上祖灵大人万分之一……啊啊啊!好爽!玉艳要被操死了——!”
楚天怀里躺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耳朵里听着她对丈夫苏云天的贬低,下体狠狠向上顶撞,爽得几乎要咆哮出来。
……
“夫人,今日的祭拜,似乎时间更久呢!”苏云天的声音突然从大殿门外传了进来。
这一声问询,吓得黑雾中的楚天浑身一抖,险些当场交代出来。
“卧槽,我特幺……要被抓奸致死了?!”
然而,骑在肉棒上的柳玉艳早已被连续的高潮冲垮了理智。
香瓜般丰盈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落四下甩动,碰撞声与淫水溅射的“啪啪”声响成一片。
听见门口夫君的声音,她不仅没有丝毫恐慌,反而因为这种当着丈夫面被神明暴干的极大反差与罪恶感,爽得全身痉挛!
“好爽……祖灵大人……玉艳……好爽……!”柳玉艳幽幽侧过头,对着那迷雾呢喃道。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日里端庄高贵、母仪天下的声线,朝着大门方向喊道:“夫君!今天的时间会久些……祖灵大人……好像有要事要告诉玉艳呢!……哈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楚天因为憋得难受,坏心眼地在里面微微挺了一下腰,撞得柳玉艳娇躯一颤,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
门外的苏云天不疑有他,他叹了口气,心疼体贴地说:“好,那为夫便在殿外守着,夫人莫要太累了。”
听到门外苏云天的脚步远去几步,柳玉艳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嗯呜呜呜呜呜呜——!”
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浪叫,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石像的基座上。
沉甸甸的香瓜巨奶在石壁上挤压得变了形,娇艳的乳头上闪烁着亮晶晶的香津。
“祖灵大人……太厉害了……玉艳又去了!要坏掉了!”
柳玉艳再次扭动起丰满的臀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将她肥硕的白臀砸在法阵上的金刚杵上,发出“啪啪啪”的声。
“玉艳到了……到了……啊啊……祖灵大人您感受到玉艳花径……因您的神威而颤抖了吗?”
“祖灵大人,七日没有见您,玉艳好空虚……玉艳……哦齁齁齁齁又到了!玉艳下面一潮接着一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她狂暴的骑乘,晶莹的淫水四处飞射,狭窄的花户因为连续的高潮已经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但内壁的嗫咬却一刻也没有停止。
楚天在黑雾里,早已两眼翻白,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滴落。
“我操……第一次品尝这幺爽的逼!这小穴真的会动啊!”
楚天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呐喊着,那软肉层层叠叠,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圈、一浪浪地从包皮摩擦到马眼,仿佛有千万个小柳玉艳在用手给他摩擦肉棒,简直是他这辈子享受过的最高待遇。
“但是……老子现在不能软啊!这骚娘们要是发现‘降魔杵’软下去了,老子今天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楚天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在石像内壁上,拼命地抵抗着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射精欲望。
“不能射!不能软!给我顶住啊!”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诫着自己。
但下体传来的销魂快感却像是一把烈火,烧得他大脑充血、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