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意识的深处,花神看着被快感冲刷得瑟瑟发抖的妮露灵魂,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
“感觉到了吗,小妮露?”花神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这就是野战的精髓。外面就是街道,随时可能会有巡夜的卫兵经过。而这具身体,正光着身子在自己的舞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男人操得浪叫。”
“呜呜……花神大人……不要说了……”妮露的意识在极乐与羞耻中剧烈颤抖,“要坏掉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只是看着怎么够呢?这可是你的舞台,你的身体,你的空哥哥啊。”花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来吧,小信徒。作为前辈,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堕落——自己去感受他吧!”
“等、等等——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花神主动撤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将妮露的灵魂粗暴地推向了最前台。
现实中。
就在空准备进行下一次狂暴冲刺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身下这具娇躯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像吸尘器一样贪婪吸吮着肉棒的肉壁,突然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死死收缩,那种生涩、紧致到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触感,绝不是身经百战的花神能装出来的。
“呜呀啊啊啊啊——!!!”
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纯粹属于少女娇弱与无助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
妮露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闪烁着妖异红芒的眼,此刻已经彻底恢复成了清澈的青绿色,里面蓄满了惊恐与羞耻的泪水。
冰冷的夜风吹拂着她赤裸的肌肤,木板的粗糙感、大巴扎空旷的回音,以及体内那根正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恐怖滚烫的巨物——所有真实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如海啸般将妮露的理智彻底淹没。
“旅、旅行者……呜呜呜……太大了……好可怕……妮露的身体要被撕裂了……!”妮露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想要去推空的腹部,可下半身却因为花神残留的催情效果和本能的渴望,半推半就地缠住了空的腰。
空猛地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双纯真无邪、满含泪水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妮露……是你?”空眼中的暴戾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与心疼。
这根本不是什么角色扮演,花神那个疯女人,竟然在交配的最激烈处把真正的妮露推了出来!
“对不起,妮露,我马上退出来——”空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想要拔出肉棒。
“不……不要走……”
令人意外的是,妮露却死死地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离开。
她红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花神大人说得对……如果是空哥哥的话……妮露……妮露愿意的……请继续……把妮露变成你的东西……”
空的心脏猛地一颤。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甘愿抛弃一切羞耻的少女,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咆哮,死死地顶住了子宫的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如岩浆般炽热的海量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真正的妮露体内。
“咕啾……噗滋?——!!!”
海量的白浊瞬间将那窄小的空间填满。妮露发出了此生最失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空的怀里。
然而,就在空准备抱起她安抚时,远处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铠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三十人团巡夜卫兵的脚步!
“嘘——!”
空的面色瞬间一凝,他反应极快地长臂一舒,直接将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横抱而起。
妮露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被空一把捂住了嘴,顺从地缩进他的怀里。
两人迅速闪身进入了舞台后方那根巨大的石柱阴影中。这里是视线的死角,堆放着一些演出用的道具箱,空间狭窄而局促。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大巴扎的入口处徘徊。
妮露死死地把脸埋在空的颈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能清晰地听到卫兵交谈的声音,只要对方多走两步,须弥国民偶像光着身子和男人躲在柱子后面的丑态就会大白于天下。
这种极端的恐惧,却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淫水,顺着空的大腿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