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觉很生疏的样子,一直碰到她的牙齿,弄得我有些痛。
舌头倒是软的,轻轻舔弄、滑动时还算轻柔。
小秋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笨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动作,抬起红扑扑的脸蛋,带着几分讨好的歉意看着我,随后明智地放弃了深喉,改用温热的舌尖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和小头上细细舔弄,不再整个放进口腔里。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在敏感处细密地刮蹭,虽然少了些吞咽的刺激,却带起了一阵阵让人发痒的酥麻。
我被她舔得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分神微微侧过头,却刚好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是陶哥。
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眼眶周围泛着明显的血丝。
而在他怀里,小雨依旧安安静静地依偎着,睡得很是香甜、很安心,身上的衣服也完完整整,没有半点被侵犯过的痕迹。
他居然……真的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连下一步都没有进行?
看着陶哥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我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小雨的安然无恙感到由衷的高兴与庆幸;可另一方面,又莫名涌起一股隐秘的失落与荒谬感——或许是因为我把人家的老婆玩弄到这般浪荡的境地,而他却连碰都没碰我的女人一下,这种不对等的亏欠感,让我莫名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好意思。
我被他那种仿佛带着火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头皮一阵发麻,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虚荣与恶念,压低声音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啥……陶哥,你怎么就光看着啊?要不……你也玩玩?”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为了能更安心、更肆无忌惮地享用别人的妻子,我竟然险些把自己的女人当作筹码和人情出卖了出去。
然而,陶哥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死死黏在床上的我们身上,沙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
那声音哑得厉害。
我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低头重新看了看正跪在身前、老老实实帮我用舌头舔弄的小秋。
下身的空虚感让她极其想要填补,但见自家老公那副样子,多年的感情让她终究回复了一些理智。
她停下来对着陶哥说道:“要不咱俩回房间吧?老公。”
陶哥看着眼前有些小心翼翼,却掩盖不住内心渴望和空虚的妻子,她的脸因为刚才的纵情而潮红。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怀里依然熟睡的小雨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还顺手拿了个抱枕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做完这一切,陶哥才转过身,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小秋,声音低得有些发沉:“舒服吗?”
小秋见他神色认真却没有发火,悬着的心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她有些贪婪地大口喘息着,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眼里的神采仿佛也重新活了过来:
“舒服……老公我跟你说,他真的超会舔的,刚才那一下……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上天了……”
说到这里,她又小心翼翼的去打量陶哥的脸色。见他确实没有要发飙的意思,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甚至连胆子也大了起来。
陶哥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还带着点炫耀意味的浪荡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哑声问:“那你还想要吗?”
“想……特别想!我想让他操我,可以吗,老公?”
听到陶哥的询问,小秋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而急切的哀求。
陶哥这辈子也从没见过自家老婆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极尽诱惑又顺从的姿态。
他闭了闭眼,转过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高桌旁,拿起上面摆着的一片崭新安全套,随手精准地朝我丢了过来。
套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我的手边。
“好好对她。”
我接住那片套子,迎着他复杂至极的目光,郑重地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