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我身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具温热的、真实的躯体。
白衣女子头向后仰,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孔。
真实的、有血有肉的脸。
眉眼清晰,唇色嫣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接触的瞬间,两条雪白的长腿从白衣中伸出,盘在我的腰上。
她的腿很滑,很紧,像是两条白蛇一样缠上来。
然后两手前探,胸前大开,挺翘的玉乳上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下面粉嫩干净,毛发都没有。
眼波荡漾,娇媚的喘息从她口中流淌而出。她勾上我的脖颈,血红的双唇奔着我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和精修布施法的我玩这个?
我不躲也不闪。腰上发力,向上猛地一顶。腰腹间的念力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接触的部位灌入那具温热的身体。
砰,
身上的女子化成漫天的气雾,一点一点地散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夜风中。
我身边为之一清,雾气退散了好几米,露出被遮蔽的青石板路面和路边歪斜的路灯杆。
消散的同时,四周刺耳的杂音也同时停止。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胸前插着红玫瑰的妖艳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走路的姿态很讲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腰胯微微摆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
白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裤线笔直,皮鞋锃亮。
胸前的红玫瑰鲜艳欲滴,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水珠。
他的五官称得上俊美,但那种美太过刻意,眉毛修过,嘴唇涂着口红,皮肤白得可怖。
他边鼓掌边摇着头,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不愧是有彼看上的人,这布施法也不愧为阴阳法实修第一啊。”
我掏了掏耳朵,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封了耳识。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男子的笑意敛去,拉长着脸,紧紧地盯着我。
封了耳识没听见自然是瞎话。他听得懂,也是因为听懂了才拉下脸。
“刚才的声音实在太吵了,”我补充道,一脸真诚,“震得我脑袋现在还嗡嗡的呢。”
男子哼了一声,伸手摘下胸前的玫瑰花,放到鼻下,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动作很慢,又是很刻意,像是在吸什么珍贵的香料,又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平复情绪。
他吸完之后,抬起头,又恢复了前面那种油腻腻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他说,把玫瑰花在指尖转了一圈,“天聚,花敏。”
“什么过敏?”我掏了掏耳朵,认真地询问。
“你这言行,实在是有些拉低了天骄的身份啊。”他摆弄着手中的玫瑰,满脸不屑,“真是为清染有些不值当。”
“能让天聚的人觉得不耻?”我说,“那我觉得这个成就比什么天骄更让我开心啊。毕竟这什么天骄,我没证书,也没奖励。清染如果觉得呢,我当然是开心的。你,忘记问了,你什么过敏?”
得益于宫医师前段时间的鄙视,最近我花了不少时间恶补修行界的常识。
天聚和有彼,号称虚实对应之法。
有彼取意念相投,依靠众生的意念投注或者念力连接的反馈来提升。
而天聚则是身体相接,构筑欲念气场,拔高修为。
多经营声色场所或组织邪教,再就是自己出卖色相的,好群交,无廉耻。
说是身体相接,又不打磨个人修持,纯纯地被欲念所控。
虽然不至于说有多瞧不起,但看着这张牛郎脸,我也实在喜欢不起来。